妃爱难逃全本资源 龙枊翔柳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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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爱难逃

更新时间:妃爱难逃相思意来源:wyy

《妃爱难逃》是一部古言小说,书中主角分别是龙枊翔柳安然,是作者相思意创作的一部古言小说,小说目前正在火热连载中,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本为忠义侯府嫡出的千金,成了堂堂的楚王妃,却遭失忆楚王凌辱、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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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赐婚

夜,冷月如霜,寒意逼人。

夏霜添完了炭,又去被子里摸沈时媛的手。

还是冷,一片无边的凉意。

明明已经盖了两床被子,她全身上下依旧一丝暖意也无。小脸上更是覆着一层惨白,光是瞧一眼,便让人心惊肉跳。

夏霜一下子泪意上涌,她给沈时媛掖好被角,转身就往门口走。

“夏霜,你要去哪儿?”

眼见得即将跨出房门,沈时媛的声音恰在此时清清淡淡地响起。虽不大,却已足够令她听清。

“王妃,您醒了?”

夏霜忙跑回床前,细心地给她垫好靠枕。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沈时媛自幼与她一道长大,如何看不出她哭过了?

“你要去哪儿?”她靠在床头,再一次问自己的丫环。

虽然病着,但她一双眸子却极为清亮,如蕴星芒。

“我……我要去找陈叔,让他马上派人请太医。”

再如何说,她家小姐也是忠义侯府嫡出的千金,堂堂的楚王妃,就算再不受宠,可也不能放任她病重不管吧?

“不许去,我没事。”

“可是……”

“听话。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咳咳……此刻太晚了,咱们还是别把人都惊醒了,明日一早再去也不迟。”

沈时媛的语气虽淡,却也不容人辩驳。

她从小便是如此,是极有主意的人。

夏霜到底不敢违逆,只得作罢。

这一夜,沈时媛不停地醒过来,又连连咳嗽。夏霜便一直守在床前,一宿不敢合眼。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日天明,她忙去前院寻陈管家。

陈良一听沈时媛病了,吓得不清,忙道:“怎地不早些派人来通知?”

“陈叔,我们王妃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她不肯,我如何敢不听?”

“唉……”陈良长叹了一口气。

这王妃明明是大元第一美人,才貌双全自不必说,难得的是性子也好,素来最是体恤下人的,可偏偏却不受宠,嫁进王府一年有余,都被王爷冷落,连带的,也让府里的下人们轻视怠慢。

他命人速去太医院请人,又继续问夏霜:“王爷最近还是没去王妃房里吗?”

“嗯,已经数月未至了。”

说到这个,夏霜也是一脸忧愁。她是侯府的家生子,自幼伺候在沈时媛身边的,主仆两人感情甚笃,自然是希望她与楚王一切如意。

陈良喝了一口茶,接着问:“你跟在身边没劝劝王妃?王爷既不去,她不妨主动些,到底是夫妻,总不能一直如此。”

“如何没劝呢,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只可惜王妃说她和王爷的结无解,这辈子只能如此了。”

夏霜说完,两个人一时默然。

整个王府,人人皆知他们的结在何处。

楚王萧木何,他是有喜欢的女子的,他喜欢京城绮红阁的头牌明月,并曾为了她,与人大打出手。

此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一直传入了当今皇帝耳中。

圣上震怒之下,便给楚王赐了婚。

而在赐婚过程中,宫中的玉妃从中做了些梗,于是王妃便由谢氏的长女便成了沈氏的么女。

萧木何生性高傲,最恨被人摆布。

迫于无奈成亲后,便将气出在王妃沈时媛身上,数次冷言相待,以至于夫妻二人感情愈发冷淡,渐至陌路。

夏霜又跟陈良说了几句,忽地,一个小厮从外头来报:“陈叔,王爷回来了。”

夏霜闻言,急道:“陈叔,我先回去了。”

一路疾行回到碎竹轩,找遍上上下下,却没看到沈时媛的人影。

夏霜忙拉住一个小丫环问:“王妃呢?”

“回夏霜姐姐,王妃刚刚说今日天气甚好,想去园子里走走。”

完了!夏霜心中轰隆一声。

楚王府占地极大,府内亭台楼阁皆是出自名家之手,一花一木皆有花匠精心照料。

沈时媛自碎竹轩出去,一路前行,一直走到了府内的湖心亭。

秋日,荷花已谢,满池残荷皆已被清理干净。

湖畔,几丛蒲苇长得倒盛,正随着秋风轻轻摇曳。

沈时媛怔怔地瞧着,出了一会儿神,忽地,手伸到亭外,轻触那苇叶,轻声道:“木头哥哥,我想你了……”

“他是谁?”

耳畔,忽地一人吐着热气,沉声发问。

沈时媛悚然一惊,吓得连连后退。

这一退,她整个人便直直地往湖水里栽去。

入水的那一瞬间,她终于看清了来人。

是萧木何。

她的夫君。

他看着她的眼神,冷漠、厌弃,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这样死了也好,那样,便可以彻底忘却那些过往,与从前告别。

第2章受伤

“小姐,我们回去吧,夫人会担心的。”

京城西北城郊的小道上,夏霜不停劝着沈时媛。

两个人随着沈夫人至般若寺斋戒,已经是三天有余了。

起初,沈时媛还安安静静地在寺里呆着,可是时间久了,她便觉得有些无聊了。

九岁的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

更何况,生为忠义侯府嫡出的小姐,她从小到大出门的机会有限,所以便想着趁沈夫人在念经,去附近转转。

“据说这附近有一汪清泉,景致颇为优美,我们且去看看,娘亲不会发现的。”

“可是,就我们两人,也没带侍卫,万一遇到了歹人可如何是好?”

“如今大元盛世太平,这里又地处京城,哪里会有歹人?”

夏霜见她拿定了主意,也无法,只得小心翼翼地跟着。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翻山越岭,拔开层层树枝野草,不多时,沈时媛欢叫一声:“到了!”

夏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两座山峰巍然而立,相接处是两片光滑的峭壁,石壁的缝隙里,一道泉水涓涓流淌,阳光下,似乎还能看到一道绚丽的彩虹,当真是美不胜收。

“小姐,好美啊!”

“我们且走近些。”

两个人说着,便往那近前行去。

眼看着快到泉边了,忽地,沈时媛脚下一滑,却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青苔。

“小姐,你没事吧?”

“夏霜,我的右腿好痛,怕是扭伤了……”沈时媛痛得脸色煞白,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可怎么办?”

“你背不动我,我现下也走不了路了,你快回寺里去找人来接我。”

听见沈时媛吩咐,夏霜不敢耽搁,便马上顺着原路返回。

在原地坐着等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见人来,日头当空照着,沈时媛渐渐觉得吃不消了,遂艰难地挪动腿,想换个阴凉的地方。

可是刚刚一动作,她就吓了一大跳。

只见在她身后半尺不到的地方,一条五彩斑斓的蛇正昂着头盯着她,“咝咝”地吐着信子。

沈时媛生平最怕蛇,何况她又曾在书上看过,越是色彩鲜艳的蛇,越是带有剧毒。

她吓得浑身颤抖,有心想要逃跑,奈何腿上又使不出力气。

想慢慢换个地方,可是她稍微动一动,那蛇便也马上跟着动作,似乎在试探她的虚实。

这一下,一人一蛇便陷入了僵局。

“夏霜,你怎么还不来?”她暗暗焦急。

又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她开始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如果,她要在这里和这条蛇过夜……

这个念头一旦闪过,她就怕得牙齿不停打颤。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沈时媛快煎熬不住的时候,忽地,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吗?救命!”

没人响应她,脚步声也随之停止。

她不死心,又重新喊了一遍:“救命,我的脚受伤了,这里还有条蛇。”

又是安静。

就在她渐渐陷入绝望之际,不多时,一个人缓缓自树后闪了出来。

来人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袭白袍,看通身的穿戴,应当是出自富贵之家。

待他一声不吭地走近,借着昏暗的光线,沈时媛这才看清他的脸。

眼前的少年,剑眉斜飞,星眸淡漠,鼻子高挺,唇微抿,长得俊美极了。步履间从容不迫,气势慑人,虽是在山野间行走,可整个人却华贵不凡,倨傲矜贵。

危在旦夕之际,沈时媛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涩了,她朝来人喊道:“大哥哥,蛇在我背后,你小心一些。”

少年闻言,略略颔首,示意他知晓了。

接着,也不知他是如何做的,沈秋微只觉背后凉风一扫,而后,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无事了。”

“谢谢你。”

她松了一口气,露出感激的笑容。

九岁的女娃,身子都尚未发育,可是精致的五官已现雏形。

端是看那澄澈的双眼、秀气的琼鼻、小巧的樱唇,便能一窥出长大后的倾城之资。

少年看一眼她的腿,皱眉问:“能走吗?晚上这里恐有猛兽。”

“能。”沈时媛重重地点头。

两个人便一道往外走,少年在前,沈时媛在后,他身量高,腿也长,走得又快,不多时,沈时媛便落后一大截。

受伤的腿其实一直剧痛无比,可是沈时媛强咬着牙,始终不愿开口。

小半个时辰后,已经走在前头的少年脚步顿住。

他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女娃,凝神片刻,又快步折返回来,走到她跟前蹲了下去。

“上来吧,照你这么走,我们如何能出得去?”

“谢谢大哥哥。”沈时媛甜甜的一笑。

第3章那是因为爱

日头一寸寸西斜,逐渐消失在天际。

天黑之后,原本景色秀美的山林便只余寒意,以及野兽的声响,忽远忽近的传来。

少年一直不出声,只是默默背着她往前行,于是沈时媛便主动跟他说着话。

“大哥哥,我叫沈时媛,你叫什么名字?”

“……石钧。”

“这名字可真特别,我可以叫你木头哥哥吗?”

“……随你。”

“木头哥哥,你累了吧?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无妨。”

沈时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明明他的步子越来越沉重,可是却也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而且,他看上去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却这般沉稳有度。

两个人走了许久,直到月光洒满大地,少年才在一处山洞前将她放了下来。

“今夜看来出不去了,我们在这里暂歇一晚吧。”

“嗯。”

山洞里阴冷潮湿,漆黑一片,其实比外头好不了多少。

但是因为入口隐秘,可以躲避野兽,又能阻挡寒风,倒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石钧扶着她钻入洞内后,生了火,又出去寻了些野物来,烤熟了给她充饥。

沈时媛虽然觉得没有咸味的兔子肉极难下咽,但知道眼下不是娇嫩的时候,还是勉力吃了半只。

待她吃完了,石钧方开始吃着剩余的,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均是优雅贵气,带着说不出的美感。

沈时媛觉得这人矛盾极了。

倘若他是出自富贵之家,又怎会生火、烤肉这等粗活?

若不是,又为何他的动作仪态都那般翩然?

她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间便问了出来。

石钧闻言,静默了片刻,方淡淡回道:“自小常随祖父出来打猎,故而熟悉。”

沈时媛注意到,提及祖父时,少年的面上少见地带了一丝孺慕,语气也十分地尊敬。

她遂笑道:“木头哥哥,你的祖父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

“是,这大元的太平盛世,皆由他一手缔造。”少年低语。

“什么?”

“没什么,不早了,且快睡吧。”

“那你呢?”

“晚上恐有野兽来,我去洞口守着。”

说完,他便往洞外行去。

沈时媛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地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脚痛难忍,兼之洞中石壁坚硬,不说侯府的锦绣华床,便是连般若寺的客房都比不上千万分之一,沈时媛自幼养尊处优,哪里能睡得惯?不过略眯了一会儿,就很快醒来了。

她杏眼微睁,妙目扫向四周时,忽地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仔细一瞧,她马上便认出了是石钧的那件白袍。

他把衣服给了她,一个人在外头却如何受得住?

沈时媛这般想着,便强忍着腿痛,扶着石壁往洞外行去。

一出去,她就被风吹得一抖,而听到动静,原本坐在角落里的石钧也很快站了起来。

“你怎么出来了?”

他的语气仍旧是倨傲且冷淡的,可沈时媛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畏惧。

“木头哥哥,我……一个人睡害怕。”她垂睫,小声开口。

幸而月色沉沉,他看不清她脸上因为撒谎而氤氲的红霞。

石钧倒未料到这个,他略皱眉,问道:“那你在家里是如何睡的?”

“我在家中,皆是由我的丫环夏霜陪着的。”

沈时媛说完,又不胜娇羞地瞧他一眼,软声道:“木头哥哥,你陪我一起睡可好?”

石钧闻言,半响不吭声。

就在沈时媛以为他要拒绝之际,哪知,他却轻轻“唔”了一声。

紧接着,他上前一步,牵着她的手,往洞内走去。

这晚的后半夜,也不知是太过疲累,又或者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沈时媛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一直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让她安心。

第二日一大早,沈时媛是被脚上异样的感觉所惊醒的。

她低下头,只见石钧正蹲在她脚畔,手里捧着已经嚼碎的药草,在给她敷着伤处。

他的动作细致极了,大掌握住她雪白的玉足,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上完了药,他又给她细心地穿好鞋袜,柔声道:“这药草有活血化瘀的功效,你回去后,静养半月,伤便会好了。”

“嗯。”

沈时媛怔怔地看着他,一缕柔和的晨光打在石钧的脸上,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清朗出尘。

真是美男子啊!

她暗暗地感叹。

两个人吃完了石钧采摘的野果,正考虑着如何出去,忽地,外头传来了阵阵呼声。

“小姐!”

“沈小姐!”

沈时媛一喜,忙笑道:“木头哥哥,我家里人来寻我了。”

“嗯。”

“你随我去沈府可好?你救了我,我爹娘一定会对你当面道谢的。”

“忠义侯府……”石钧扬眉,淡淡一笑。

“咦,你怎地知道?”

“我也该走了。”

石钧却不解释,而是径自站起身,往洞外走去。

“木头哥哥,别走!”

九岁的少女急急地呼唤,她的脸上全是焦急和不舍,漂亮的眸子里,莹莹闪烁着泪珠。

她挣扎地起来,一步步朝他走去。

可是因为脚伤,没走几步,就痛得跌倒在地。

“不要走……”她哭着恳求他。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相识不过一夜,可此刻在沈时媛心中,却犹如刀割般难过。

彼时,她尚且不知这强烈的情绪从何而来,心中只是满满不舍。

而之后,在想念他的许多年月里,她终于渐渐明白——那是因为爱。

在她尚且不知爱情为何物的时候,她就已经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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