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爱情忘了她纪洁严鹤北-听说爱情忘了她正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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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爱情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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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洁严鹤北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资源分享,作者六月流萤,听说爱情忘了她最新章节目录解读。听说爱情忘了她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入口:人人都说纪洁是蓄意谋害婆婆的凶手。全世界的唾弃她都不在乎,只求严鹤北再给她一点信任,不要放上最后一根稻草压死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还是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后,将她推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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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婚

深城,中心医院。

人来人往的走廊,一个消瘦的女人跪在那里,神色木然。

大多数人对此见怪不怪,偶尔有不明就里的人问起,护士还是鄙夷地告知。

“她本来是这里的心胸肺外科医生,三年前说服肺癌二期的婆婆做癌细胞清除手术,结果失误把婆婆给做成了植物人!你知道她老公是谁吗?大名鼎鼎的严鹤北!”

“原来她就是那个麻雀变凤凰的纪洁啊!当年那场童话般的婚礼,我还记得呢!全深城谁不知道她婆婆看不上她,失误会不会是故意的啊?”

“谁知道呢?反正严总直接吊销了她的医生资格证,医院也开除了她,她啊,三年来天天都这样,赎罪!”

……

这种毫无根据的臆测,纪洁已经听过无数次。

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眼神闪过一丝不甘。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从不会将个人恩怨带入工作,可是没人相信!

纪洁就这样默默的跪足两个小时,慢慢的扶着墙起身,就看到严鹤北走了过来。

他冷淡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刺得纪洁忙低下头,呐呐道:“我、我去给婆婆取餐。”

严鹤北再都没多看一眼,推门进了病房。

纪洁从食堂回来,提着医院专门定制的流食,轻轻敲门。

“鹤北,我回来了。”

里面旋即响起重重的脚步声,不寻常得令纪洁心跳莫名加快。

门打开,出现的是严鹤北怒不可遏的脸。

她耸然一惊,就被强横的拖进病房,狠狠摔在婆婆的床前。

“咚”,纪洁额头撞在床沿,钝痛袭来,眼前一阵晕眩。

严鹤北面色铁青,呵斥道:“你特意去学针灸为我母亲刺激穴位,就是这么刺激的?你还是死性不改,背着我伤害她!”

“你在说什么?我没……”纪洁满心莫名,忍痛辩解。

声音倏地戛然而止,床上,婆婆腰部的病号服被撩起来,那里一片青紫,还有密密麻麻的血点!

纪洁清瘦的小脸骤然苍白,颤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婆婆由我和冉昕儿轮流照顾,你为什么认定是我做的?”

严鹤北红了眼,咬着牙像是恨不得活活将纪洁撕碎!

她还在装无辜!还想栽赃冉昕儿!

“冉昕儿是我母亲中意的儿媳人选,她有什么理由要害我母亲?”

“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跟我母亲逆着来,非要娶你进门不可……”

“纪洁,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可惜,清醒的代价太大!”

这话像是一把匕首直直插入纪洁的心头,狠力搅动,痛得她干涸的眼眶盈满泪水。

她不顾头皮撕裂的痛楚转过头,看着严鹤北冷厉的眼,哀泣着开口。

“鹤北,你相信我!我反复看过无数次给婆婆手术的录像,每一个程序、每一个环节都是正确的,癌细胞完全清除!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婆婆会昏迷不醒!”

“这三年我想尽各种方法让婆婆恢复知觉,不止是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更是因为我作为医生的职责!我也是最想婆婆醒来的人啊!”

严鹤北狭长的冷眸微闪,心底极快闪过动容,消失不见。

他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一丝一毫!

“说得真动听啊!我只相信我看到的,纪洁,我不会再让你靠近我母亲!”

“鹤北,我最近给婆婆做针灸,她已经有了反应,很快就会醒了!真的!求你让我继续照顾婆婆……你再信我最后一次吧!”

纪洁慌了,眼看三年来的努力就要见效,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弃!

严鹤北冷笑道:“我会马上对外宣布我们离婚的消息,纪洁,我三年前该跟你离婚的!”

第二章 要钱

严鹤北要离婚的消息一经公布,立即轰动了深城。

这场童话爱情终究还是以现实的结尾而结束。

同时伴随着他要和冉家千金举办订婚宴给母亲冲喜的传闻,令不少人唏嘘。

回家路上,纪洁都是低着头,不想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到了家门口,她拍了拍苍白的脸蛋,挤出一丝笑。

父亲早逝,她跟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严鹤北以外,最在乎的人。

以后她只剩母亲了。

“妈,我回来了。”

纪洁打开门,就看到母亲正在看手机,抓着手机的手明显在发抖。

她走过去,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纪母猛地抬头,将手机放到女儿眼前,目眦欲裂般喝道:“鹤北要跟你离婚?”

页面上赫然是八卦的标题:《手术失败,前婆婆至今未醒,纪洁豪门梦碎,何去何从?》

“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个错误,早就该结束了。”纪洁强颜欢笑。

“我不同意,就这么被扫地出门,我丢不起这个老脸!”纪母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拍,忽的发了疯似的将纪洁推倒在地,不停殴打。

“别的医生都说可以保守治疗,是你非要动手术的!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报复你婆婆?不准离婚听到没?你自己没用害她成了植物人,你就该赎罪!”

这些话像是在纪洁的伤口上撒盐,痛得她快要窒息。

“妈,为什么连你也不信我?”

打着打着,纪母就捂着头痛苦地晕厥过去。

医院。

医生给纪母做了个全身检查,在核磁共振的时候发现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压迫神经,导致情绪狂躁、性情大变。

纪母清醒过来,哭着跟女儿道歉。

“小洁,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要记得还有妈妈爱你!”

纪洁抱着她,眼眶泛红:“妈,你就当我们做了场梦,然后醒了。”

当天晚上,纪洁跟医生商量过后,决定尽快手术。

去缴费处打钱才发现自己的信用卡被冻结。

她想也没想马上打电话给严鹤北。

严鹤北嗤道:“你浑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离婚我当然要收回去,你只配净身出户。”

这三年纪洁照顾婆婆没有收入,此刻可以说是捉襟见肘。

她只得低声下气的求他。

“我妈要做脑瘤切除手术,这钱就当是借我的,行吗?”

“凭什么?”严鹤北冰冷回复。

“就凭……”纪洁咬牙,“你不借我这笔钱,我是不会离婚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那就拖着好了,我不在乎。”

他就这么直接挂了电话。

一阵风吹来,秋末冬初,已经有些寒意,纪洁不禁颤抖了下。

什么都抵不过心底的冷。

纪洁心一横,走进街边的典当行。

严鹤北看着手机收到的照片,纪洁出了典当行,出来的时候怀里紧紧抱着个行李袋。

她还有什么可卖的?

严鹤北狭长的眼微眯,发现纪洁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这个可恶的女人,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的将婚戒给卖了。

他俊美的脸庞越来越阴冷,拨了个电话给发来照片的人。

纪洁抱着行李袋,神色紧张又有一丝放松。

价值千万的钻戒只当了三十万,谁让她急着用钱的心思写在脸上,难免被宰。

离母亲的手术费和术后护理费还差一些……

纪洁心事重重,没发现迎面有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直直朝自己走来,指间银光一闪。

“哧拉——!”

行李袋被割开,两只手猛然拽过去朝四周一扬,一沓沓红色钞票撒落在马路上!

人群顿时轰然乱了,不顾一切又是捡又是抢……

纪洁嘶声喊道:“求求你们不要抢!这是我妈的救命钱!还给我……”

她朝一个拿得最多的壮汉扑过去,那人凶狠地推开她。

很快,三十万被哄抢一空。

人群散开跑远,只剩下发丝凌乱、一脸绝望的纪洁,和丢地上的破烂行李袋。

第三章 赚钱

纪洁哆嗦着拿出手机。

那边刚接通,她眼底一片空茫:“是你吧,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也想让你尝尝母亲受难的滋味,会多痛。”

严鹤北无情的话像是冰水,将纪洁泼了个身心寒凉,她瞬间泪如雨柱,寒心彻骨。

纪洁没办法,只能试着跟妈妈商量,将家里那套房子卖了。

纪母一听就炸了,强烈反对:“那里是我们一家三口最后的回忆,不能卖!”

“妈,你的命要紧!以后我努力赚钱,买回来……”

“买回来也不一样了!”纪母喘着粗气咆哮着,又抬起手狂躁地打纪洁,“你爸就在那看着你呢!你这个不孝女!我不开刀了,我这辈子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

纪洁一把抱住她,强忍着心酸,像是哄孩子似的,不停说着。

“好,好,我会想办法弄到钱的,保证不卖咱家的房子……”

前段时间妈妈老说自己在家里能看到爸爸,她还以为是思念过度。

现在才明白,是脑肿瘤压迫引起的回忆错乱。

妈妈是爱她的,妈妈是因为生病才这么暴躁。

深城,最大夜店。

纪洁在这里找了份卖酒的工作,目标很明确,就是最短时间弄到最多的钱。

看着镜子里妆浓得看不出一丝原本清丽的脸,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喧闹的舞池。

目光巡视一圈,纪洁朝一个看起来特别有暴发户气质的肥胖男人走去……

严鹤北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浓妆艳抹的女人灌完最后一瓶酒。

这笔看到照片的冲击力大了千百倍,分不清怒火还是妒火,在心中腾腾燃烧!

胖男在那夸道:“美女酒量不错啊!好,这些酒我都买下了,再给你额外奖励!”

“谢、谢谢。”纪洁尽力保持清醒。

来之前她吃了自己用中药配的强效解酒药,也有些撑不住了。

胖男刷刷刷签了张支票,纪洁正要去接,猝不及防被径直塞入了上衣里。

纪洁正要发怒,想到还等着手术的妈妈,她勉强一笑,为了钱,忍!

严鹤北见纪洁被吃了豆腐还巧笑嫣然,暗恨她不知羞耻。

他大步走过去,强硬的拽着她出了夜店。

纪洁感觉自己手腕都要被拉断了,皱眉喊道:“严鹤北你干嘛?”

严鹤北见她推到车里,按着她将那张支票抽了出来。

看清上面的数字,他咬牙露出一丝狞笑,“你还挺值钱,摸一下胸就有五万。”

“你管不着!还给我!”纪洁扑过去抢。

严鹤北三两下就将支票撕得粉碎,往车窗外一抛,白色的碎屑在夜空飘散。

纪洁的手呆滞停留在半空,什么都来不及抓住。

她濒临崩溃,抬手就朝严鹤北打去。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严鹤北轻易的抓住她的手,倾身压住。

身体忽如其来的紧密相贴,让两个人都怔住了,不约而同心跳加速。

严鹤北先回过神,极力掩掉眼里那丝狼狈,厌恶地松开她,带着几分轻视打量着她全身。

“急什么?我介绍一个比卖酒来钱更快的工作。”

严鹤北将她带到一个地下室,那里摆了几台摄像机。

再看到旁边站着的几个的男人,纪洁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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