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谢珩温酒温流-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温流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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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

更新时间: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温流来源:QR

谢珩温酒是著名作者温流小说里面的主人公,小说文笔对于细节的描写令人惊叹,相对于谢珩温酒之前的作品进步确实提升了很多。一起来看看小说简介吧!少年谢珩(héng)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满朝文武胆颤心惊,日日跪求神明收了这小阎王。直到某天半夜,有人看见谢小阎王被关在门外,低头哄着门里那人:“阿酒乖,把门开开,老子回家给你跪算盘!”片刻后,门开了。那姑娘把他摁在墙上亲:“你乖一点,我给你买条街!”小阎王低眉含笑任撩拨,一点脾气也没有。朝野上下震惊不已:哪路神仙下凡?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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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错了

凌兰一看到来的是谢珩,立刻就闭嘴了。

谢琦却露出了极其放松的姿态,连咳嗽声都平缓了下来,轻声唤道:“长兄。”

谢珩不屑的扫了凌兰一眼,唇边的笑弧有些凉薄:“我谢家的姑娘都还没轻狂成这样,别人倒先忘了自己姓什么。”

温酒看了他一眼,随即飞快的移开了目光。

大概是上辈子一直都和谢珩站在对立面,阴影太重了,总觉得下一刻,眼前这个少年就会和她拔剑相向。

不过,她忽然发现。

这人真的不管什么时候,说话都很扎心啊。

站在几步开外的凌兰捂着脸,就差没把头埋到地上去了,一声也不敢吭,完全没了刚刚一上来就骂温酒是小娼妇的泼辣劲儿。

“大表兄……”

她瞬间就委屈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温酒真的是对这位表小姐的演技叹为观止。

当然,凌兰可能是真的怕谢珩。

谢琦目露不忍,刚要开口,就被谢珩一个眼神制止了。

少年语调慵懒闲散,还带着几分富贵公子的风流姿态。

“张叔,找人教教表小姐规矩,若是学不会,就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凌兰一听,脸都白了。

谢府如今是她姨母在主持中馈,可谢珩这个长子嫡孙更是说一不二。

张叔是府里的老人,自然分得清谁是主谁是客,恭敬却不容拒绝道:“表小姐,请移步吧。”

凌兰看看温酒又看看谢珩,站在原地不肯走,“大表兄!我只是一时口快,不是成心要吵到表兄的……”

她说着说着就快哭上了。

谢珩翻了翻桌上的古琴谱,似乎也没多大兴趣,只是扫了两眼,对站在面前马上要开始哭的凌兰毫无反应。

温酒都有点同情这位表小姐了。

不过还有机会哭也是挺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谢珩踩在脚底下都不敢吱声的呢。

这样想想,这个凌兰其实运气还挺好的,毕竟这位表小姐遇到的,不是那个在帝都称霸的摄政王。

最后还是张叔忍不住提醒道:“表小姐,您若是知道自己错了,不妨先向温姑娘致歉。”

“我……我错了。”

凌兰捂着嘴,说话根本就是含糊不清的。

温酒有些奇怪道:“表小姐这是喊什么呢?是不是嘴疼的厉害?”

反正她一副完全没听见的模样。

谢珩轻笑了一声。

那位表小姐浑身一哆嗦,差点跪下去,嘴也不捂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我……呜呜呜呜呜……”

这回是真哭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谢珩看了温酒一眼,发现这姑娘非但没被骂生气,反而一副看热闹看的挺开心的模样,他这才懒洋洋的挥了挥手,这件事就此作罢。

张叔把凌兰请了出去,屋里顿时就清净了许多。

谢琦缓缓问道:“长兄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婶娘在前厅和祖母她们商量你的婚事。”

谢珩抬眸看着站在谢琦身侧的温酒,微微笑道:“怎么样,你见过了温姑娘,要不要接着把门关上?”

谢琦红着脸看向温酒,低声道:“长兄惯会取笑我。”

被两兄弟轮流看了又看的温酒:“……”

她都还没脸红呢!

不过这两兄弟的关系看起来倒是真的好,一般名门世家的公子们,为了家产和仕途都是争得你死我活。

谢珩和谢琦只是堂兄弟,反倒比那些亲生的看着更亲近。

两兄弟不紧不慢的说了会儿话,温酒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竟然感觉到了难得的温馨。

谢珩像是习惯性一般伸手探了探汤碗,不由得微微皱眉,“怎么又把汤药放凉了?”

少年墨眸微沉,看向伺候谢琦的那两个小厮。

一句话苛责的话都还没说完,小厮已经苦着脸上前道:“大公子,真不是我们不尽心伺候。是公子今日听说夫人找了个姑娘和他成亲,就把我们关在外面了,我们也是刚进来的啊!”

小厮都快冤死了,好不容易来了个温姑娘,劝五公子开了门,他们一句话都还没说上,表小姐就来闹上了,紧跟着就是这位爷。

“两个饭桶!”

谢珩屈指敲了敲桌面,不悦道:“公子把门关了,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翻窗?”

“小的记住了,下次一定会翻窗!”

两个小厮都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齐齐应声道。

温酒:“……”

看来她真的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长兄了,这么随性洒脱的性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成为那个站在权力顶端,杀人不见血的乱世奸雄?

谢琦看向她,温声道:“长兄喜欢开玩笑,温姑娘不要介意。”

两个小厮一脸“公子你说什么?”的表情,大公子从来不随便开玩笑!

他每次都是认真的!

第11章 前世他是怎么死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谢府二夫人和谢老夫人到了谢琦这院子,一群丫鬟仆人簇拥着,几乎要把整个院子都站满。

这阵仗,温酒前世也在谢家见过。

只是那时候,谢二夫人远没有现在妆容得体。

温酒只记得前世自己被人从花轿里拉扯下来,床上躺着已经咽气的谢琦。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发了疯一样捶打着自己,咬牙切齿的怒骂:“是你克死了我的琦儿!你还我儿子!”

“我要你陪葬!”

“我儿子死了,你也别想活!”

然后,温酒就被关进柴房里,等待着谢琦入葬的那一天,被一起活埋。

那一次她饿了两天两夜,或许是更久,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她以为自己会饿死在那个小小的柴房。

就在那时候,孟乘云来了。

温酒从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如果不是因为在谢府实在没活路了,她会不会,就安安静静的做个寡妇?

虽然没有了丈夫,孩子却是能过继的,再不济也还能收养,老了的时候还能儿孙绕膝,享享天伦之乐。

总归不会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嫁不出去就算了,连最后一点真心也被人践踏。

“温姑娘,温姑娘?”

谢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莫名的有些撩人。

温酒被他唤的醒过神来,刚好对上少年琥珀色的眼眸。

那人眼里带了笑,风清月明般的惑人。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怕什么?有我在,还怕别人吃了你不成?”

少年嗓音似乎是天生的慵懒散漫,无端就带了三分笑意。

温酒从前世险些命丧于此的记忆中醒过神来,这才发现谢珩和谢琦都已经向来人问过安,拄着拐杖的谢老夫人满头华发,精神却还很好。

谢二夫人大约四十来岁,此刻正打量着温酒,隐隐有些不悦。

温酒没有穿谢家送来的嫁衣,身上这套粗布衣裳已经反复洗了很多次,蓝色的印花都已经开始发白,发间一点金银也没有,只用一根红绳子扎着,就这装扮,谢府丫头穿的衣裳都比她好。

温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紧不慢的施了一礼,“温酒见过老夫人,二夫人。”

谢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姑娘虽然出身差了点,可这举止气度却没有穷苦百姓那股小家子气。

“庄上刚送来了一对蓝皮鹦鹉,会唱小曲儿,有意思的很,你们兄弟两先去瞧瞧。”

谢琦有些犹豫,刚要说话。

身侧的谢珩伸手搭在他肩上,笑道:“祖母心疼你总是闷在自己院子里,特意叫人寻来这么一对活宝,你不去看看,怎么说的过去?”

“温姑娘……”

谢琦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光谢二夫人一个,就够人受的,老夫人还亲自来这,一般姑娘早吓坏了。

温酒朝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关系。

谢珩看着她微微一挑眉,琥珀色的眸子里笑意流转,他比谢琦高出了半个头,附耳含笑说了句什么,谢琦就跟着他走了。

谢二夫人坐下,端着丫鬟刚刚沏好的茶,轻轻的吹着热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名门大户当家主母的富贵做派。

晾了温酒半盏茶的功夫。

谢二夫人这才开口道:“你家既是骗婚,还来我谢府做什么?”

温酒道:“我家中长辈虚报了我的生辰八字,今日必然是成不了亲的。可收的聘礼是实打实的银子,该如何解决,总是要到谢府同夫人说清楚。”

“你还挺实诚。”谢二夫人不悦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来找我家琦儿?他一向心善,你莫不是想让他替你求情,就可以不用赔那聘礼银子了?”

“温酒从未这么想过。”

这谢二夫人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对这样的人,若是态度太硬,人家觉得你是个刺儿头,嫁到府里必然会骑在她儿子头上,作威作福。可若是态度太软,她又会觉得你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

温酒话不多,神色淡然,反倒多了几分落落大方。

“行了。”闭目养神的谢老夫人开口道:“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实诚是好事,琦儿房里的人,就要实诚些才好。”

谢二夫人应了一声“是”,态度顿时好了许多,不过脸色还有些郁色,“只是这八字相和之人难得,这忽然成了假的,一时之间要到哪里再去找一个?”

谢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未满二十不得娶妻。

谢琦今年十六,排行第五,上头几个哥哥都还没成亲。可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年初的时候有个赤脚道士路过谢府讨了碗水喝,顺便就给谢琦掐指算了一卦,说是要娶妻冲喜,才能让他平安度过这一年,日后福泰安康。

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谢家这才让谢琦破了例,提前娶亲。

“这样吧,让温姑娘先留下。”

谢老夫人也有些犯难,“等请人重新合过八字之后,再说这婚事是否可行。”

老人家挺喜欢这姑娘的,既没有太娇柔,也不像刺儿头,倒是和小五挺合适。

谢二夫人也觉得这样可行,谢琦的心思她最清楚,闹着一直不肯娶妻,可他看这温酒的眼神,还是很欢喜的。

温酒就这样留了下来。

她一定要借这个机会查清那块玉佩的主人!

第12章 签婚书

管家给她另外安排了一个院子,离谢琦不远,走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到。

谢家人对这位五公子的事情十分上心,连夜就把她的八字送给那位大师重新合过,第二天一早结果就送了回来。

日头刚刚出来,温酒还站在谢二夫人的门前,被人晾着学规矩。

不管这婚事成不成,谢府五公子被人骗婚这事,二夫人总要找个人出气。

小厮就握着庚帖跑进院子里,“二夫人大喜。”

过了许久,阳光落在屋檐上,穿过窗间,才有丫鬟出来让温酒进去。

谢二夫人已经梳洗好,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算你运气好,生了副好八字。”

温酒知道,这事要成了。

谢二夫人说:“你这样的出身,能嫁给我儿,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话还没说完,有丫鬟跑了过来,“二夫人,来了两个书生模样的人,其中一个说是温姑娘的弟弟,叫温文。”

谢二夫人隐隐有些不悦,“你可有这么个弟弟?”

“正是家弟。”

温酒出门前已经交代过阿娘,不要让温文知道这事,他年纪小容易冲动,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找到了谢家来。

“既然是你弟弟,便算是亲戚,请到花厅里见一见吧。”

谢二夫人在这方面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一众人都到了花厅里,温酒穿过堂前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少年。

十三岁的温文稚气未脱,眉眼同她生的三四分相似,满心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阿姐!”

温文一看到她,就急奔过来拉着她往外走“你跟我回去!我不读书了,我回来干活赚银子养你,你不要嫁给谢琦好不好?谁不知道……”

温酒打断他:“说什么混账话!”

大晏朝重文轻武,寒门子弟做梦都想在科举考试上一跃成龙,温家从前也算手头宽裕,一直让温文上私塾,这几年手头的钱越来越拮据,温文在外面读书的日子也不好过。

温文红着眼睛看她,怎么也不肯放手。

身后同样蓝衣布衫打扮的孟乘云上前一步,喊了声:“阿酒。”

他又转身同谢二夫人道:“冒昧叨扰,请谢二夫人见谅,可事关我妻终身,不得不来。阿酒自幼与我青梅竹马,两家早已定下了亲事。温家长辈做了此等一女二嫁之事,他们虽无情,小生却不能舍阿酒对我之意。”

谢二夫人面色微变,“温酒,他说的可是真的?”

温酒强忍下心中波澜,缓缓道:“我与孟公子从未有过婚约,这不过就是寻常邻居,这情意二字又从何说起?”

她现在只想,怎么弄死孟乘云!

“阿酒!这谢府现在看着富贵,可谢琦能活多久?他一死,你的日子又怎么过?”孟乘云靠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为了你好。”

温酒抬手就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孟公子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难道就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温酒将是有夫之妇,你靠的这么近,是想辱我清白吗?”

“啪”的一声听得众人一个激灵,孟乘云被打的头晕目眩,靠在门板上才站稳。

他一说这话,温酒就想起前世孟乘云对她的无情无义,这个人她就是把他剥皮拆骨也解不了恨。

谢珩从另一边的拱门穿花扶柳而来,就瞧见了脸上印着五指山的孟乘云,横了仆人小厮们一眼,“还愣着干什么?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把他腿打折。”

孟乘云的脸瞬间就白了。

温文连忙道:“阿姐,孟大哥都是为了你才来的啊!

温酒道:“为了我?以前我们还富裕的时候,他从我这里拿点小钱也就算了,我从前不懂事,也怪不得别人。现在我成了谢家的人,他是来害我呢?还是想讹钱?”

“温酒!”孟乘云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她:“贪图富贵,颠倒黑白,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谢珩抬手,“把他舌头也割了。”

一众小厮们把抹布塞在孟乘云嘴里,直接就抬了下去,温文站在温酒身边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温酒才不管孟乘云是死是活,随口道:“他开玩笑的。”

温文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谢珩走过来勾着温文的肩,“这是你弟弟啊?长得还挺秀气。”

“呃呃呃……”

温文被他的自来熟弄得还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问温酒,“这是我姐夫吗?”

要是姐夫长得这么好看,也不怪姐姐说嫁就嫁啊。

温酒低声说:“他是姐夫的长兄。”

谢二夫人看了这么一出,心情弄得实在不怎么好,但温酒的做派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农家女嫁了高枝,以前那些穷亲戚穷邻居想来讹银子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温酒到底还没正式和谢琦成亲,没有上过户籍,要是哪天她想走了……谢二夫人当即拍板让温酒当场就签下婚书。

谢珩作为长兄代谢琦亲笔书写,温文是温酒弟弟,算女方家人,在旁为证。

温酒毫不犹豫的签了。

光冲着谢珩今天对孟乘云的态度,她就是给谢琦守一辈子寡也值。

谢珩笑道:“做了我谢府的少夫人,这长平郡,任你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