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站哪个好 美人谋定:红妆觅天下百里云霄安夙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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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定:红妆觅天下

更新时间:美人谋定:红妆觅天下风轻来源:QR

小说角色名是百里云霄安夙的名称叫《美人谋定:红妆觅天下》,是作者风轻创作的重生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是大邺的守护神,名震天下的临江王,为守盟约一朝功成身退却遭至爱阴谋背叛双腿被废,脸皮被剥,百官表奏,万民请愿,五代九族尽数被屠,破庙之中,罗汉佛前,她亲手剜胸碎心,死不瞑目。她是刁蛮恶毒,胸无点墨,臭名昭著的帝都第一花痴草包,为嫁心仪之人无所不用其极,寻死八次终香消玉陨。当神座王者化修罗,重生帝都花痴草包的身上会如何?从此卸战甲,收银枪,解下青丝簪珠佩,换回红妆独坐卷帘后,觅仇踪,乱朝堂,素手纤纤搅动天下风云变。杀伐一世,玉骨沁血。她说:天下人负我,我必要这天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第8章 可惜是个瞎子

最近的帝都很热闹,两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疯传。

其一,连续五年的大旱与战乱让大邺百姓苦不堪言,四皇子萧烨于半月前早朝时提出在北方各地新建水库大坝的意见最终被皇帝采纳,且出皇榜召告一系烈措施,呼吁各大商行捐银捐物。

萧烨因此被封贤王,成为第一个封王的皇子,世人皆传四皇子心系民生疾苦无愧贤王封号。

其二,日前各大赌坊所开永宁候府大小姐因失意,第八次跳河生死未卜的赌局,今晨开盘结果:纪华裳寻死未遂,且昏迷三日醒来连杀三人,最后竟拿到赐婚圣旨。

短短两个时辰,消息已传的人尽皆知,赌徒们哀嚎连连,都道永宁候府大小姐生来命硬,煞气之重,连地府阎罗也不敢收。六皇子萧宁却因接收纪华裳那个煞星,成为第二个晋王的皇子,皇帝钦封宁王。

若说贤王一时风光无两,宁王乃行衰运第一!

纪华裳更因此煞名远播!

宽阔的街道上,大队人马行来,所过之处路人皆退避三舍,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真是奇怪了,你们说她怎么就是死不了呢……”

“那个煞星,这次又害老子输个精光,干他娘的,下次老子还押她死,老子就不信邪了,她要再不死老子就自个抹脖子……”

“那只怕你的愿望得落空了,这圣旨都下了,人家已是未来的宁王妃,再自杀,那不是傻了么……”

“那是你们太孤陋寡闻,我可听说宁王冲冠一怒为红颜,竟然和皇上干上了,铁了心哪怕抗旨也不娶煞星,这会儿还在腾龙殿里跪着呢……”

“宫里的事儿你也知道?准是胡说八道……”

“嘁,我二表舅是宫中的御前行走,这可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再说,谁不知道宁王喜欢的人是纪家二小姐。偏那煞星横插一脚,横刀夺爱,活活拆散了这对儿苦命鸳鸯,哎,真是造孽啊……”

人群沸腾,尤一男子说的甚为兴起,珍珠偷瞥一眼站在人群间仿佛被定住的安夙,真是撕了那男人的心都有。

安夙依旧面无表情,袖下双手却已捏到骨骼发白。

一路看来,她终于明白刘氏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才过去三个月,却已是天翻地覆的改变,整个帝都恢复了昔日的繁华,因降雨百姓个个面展笑颜,脸上都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希翼,甚至还能精神奕奕的议论这些闲言闲语。

而她安夙还有安家却早就被人无情的抹杀遗忘。

除了纪嫣然怒极说漏一嘴。

竟再没有任何人提起!

曾经的护国公府,后来的临江王府更似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安府宅院被换上崭新牌匾,门口的镇府石狮也被换成了麒麟石兽,宅院外墙粉饰一新,一眼望去,竟再找不出曾经的丝毫痕迹。

想起自己的怆惶逃离,安夙整个人难受到窒息,那是她的家却早已被换了面貌,所有过去都被彻底抹杀的干干净净。

而她不敢有片刻停留,甚至,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明明青天白日,她却能看到帝都南面那栋宅院半空中升腾而起的通天黑气,无数的冤魂狰狞着向她索命。

那一刻,她害怕,她悔恨……

怕到不敢多看一眼,却又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悔到恨不能一刀一刀戳死自己,可大仇未报她不敢死,更不能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依旧心安理得活的风光霁月。

凭什么???

安夙纂着拳头,整个人突然疯一般在街道上狂奔,狂乱发丝下她眼中干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胸中似煮沸的开水不停翻滚,让她想要疯狂呐喊,喉管却被只大手死死遏住,发不出半丝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一个踉跄被拌倒半跪于地才停了下来,眼神幽幽的看着远方,没有任何焦聚。

你有没有爱过?

你有没有恨过?

她的爱就像右眼角下那滴灿然绽开,嫣红如血的泪痣,磨去她不输男儿的铮铮傲骨,让她所有的信念和坚持在瞬间崩塌,支离破碎。

唯一只剩仇恨和后悔!

父亲,您从小教导我,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其心不正者,何以立世?

可父亲您错了,阿夙从来心正,虽为女儿身却承您遗志以精忠报国,守护百姓守护大邺国土为己任,到最后,竟只落得如此下场。

安家已覆。

巍巍苍穹何其浩瀚广阔,可天上地下却再无我立锥之地,就算死后也不能下到黄泉向您请罪,只能做个孤魂野鬼寄居别人体内,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活着。

错,错,错,全都错了!

“不管有多大的委屈和痛苦也不要绝望,你要相信,只要我们还活着,总会有希望。”忽有清朗声音响起,同时一只修长的手掌落进安夙眼中。

她骤然抬头,眼中缭绕的戾气有片刻凝滞,男子清雅面容含笑如九霄天宫澄澈晶莹的瑶池之水,徐徐青烟缥缈升腾中,七彩云霞在他身后灿然绽放,如梦似幻,让人恍觉见到了神祗上仙。

那画面太美。

美到让她从心底升起股浓烈的,毁灭欲望。

“我们,我认识你?既是个瞎子就不要到处乱跑,就算家里有人死了也让人带你去坟头祭拜,不要跑到护城河来烧纸,更不要随意管别人的闲事扰了别人的清静。”安夙无视男子伸出的手径自起身,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粗袍,素到着孝的男子语气跋扈无情到了极点。

河堤边几步远有一瓦盆,瓦盆旁边有不少完整纸钱散落,盆里还有堆未燃完的纸钱灰烬。男人保持弯腰探出左手的姿势,右手掌中除了纸钱还紧握根青竹杖点地,他的眼珠很漂亮,清棱黑亮如上佳的宝石,却又无半分神彩。

这个男人很出色,可惜了却是个瞎子!

“多谢姑娘关心,不过在下孑然一身并无家人。”

男子微窘,收手笑里多了一丝惆然:“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就算闭上眼也可畅通无阻,我在此烧纸,也不过是想祭拜一位…故人。打扰姑娘清宁实属唐突无奈,还请姑娘恕罪。”

“一个瞎子,睁眼闭眼有何区别?”安夙冷笑着靠近,近到可以清楚看到男人脸上细微的毛孔,和所有表情变化。

因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撒,男人脸色微微泛红,不禁后退了两步:“是没什么区别,不过却是第一次有姑娘家说的如此直白,姑娘,你的性子还真是…直率的可爱。就不知,你此刻是否觉得好受了一些?”

直率?可爱?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她!

安夙上前两步再次拉近彼此距离:“你是真听不懂我的讽刺,还是故意跟我装傻?明明是个瞎子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叫虚伪,而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笑里藏刀的伪-君-子!”声音满是憎恶。

男人素雅清华的笑,总让她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所以,她想摧毁他脸上的笑,谁知这男人厚脸皮与她纪华裳有一拼,竟把她的讽刺生生扭曲成了关心,还真是可笑。

“这世上有的人眼瞎心却不瞎,可有的人眼不瞎心却瞎了。”男子依旧笑得清雅,声音有些缥缈:“比起后者我倒觉得自己还算幸运。所以姑娘,越是绝望痛苦,越要笑着爱惜自己,因为,或许在某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或角落,其实也有个人会在意,也有份属于你的挂牵。”

安夙身子微晃,怔然看着男人。

竟无言以对。

是,他是瞎了,可她明明看得到,却还不如一个瞎子,又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他讽刺他?

安夙,安夙……

曾几何时,铮然如你,高傲如你,竟也会如此去欺凌一个向你伸出援手,对你表示关心的无辜弱者以求得到一丝发泄和慰籍?

你,竟变得如此不堪了么?

可他无辜,安家人难道就该死?

脑海再次浮现女人冰冷无情的声音,和安宅变换的牌匾,安夙咬牙瞪眼额头青筋凸跳,眼神阴沉至极,什么祈福降雨,与她安家何关?若安家人不死,难道天就一辈子不下雨了?若没有玲珑玉骨,难道大邺就注定要衰亡毁灭,大家就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荒唐!

借口!

通通都是借口,不过是他们想得到玲珑玉骨的借口。安家人从来无辜,都是无辜的!是皇家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安家,是天下人负了她!

而她早就面目全非,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

女子眼中渐有血色迷漫,脑海有道魔魅声音来回盘旋,安夙,你没错,天下人负你,你就要覆了这天下,如此方才公平,如此方才公平……

“姑娘,你怎么了,你……”

半晌无声,周遭隐有寒风突起,男子有些担忧的开口,就在此时,河面却突然暴起一道水幕,直直朝着两人浇了过来。

第9章 死对头

一阵天旋地转。

安夙冰冷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哗啦声响中,那道水帘全都浇落男人身上,而她因被男人护着,却只微湿了裙摆。

“姑娘,你没事吧,在下一时情急……”

男子刚想放开,安夙眼中血色褪尽,回神看着远处袭来的红色长鞭,眼眸微眯,本能出手一掌袭在男子胸口,而后扯下腰间软鞭挥手便朝他倒地的方向甩了过去。

啪……

两条软鞭如两条灵蛇于半空纠缠在一起,她手臂微微用力,对面那人长鞭脱手飞落河中,人也差点栽进河里。

安夙收鞭看清挥鞭之人的长相,微微蹙眉,她未择路跑到了护城河边,先是遇到个莫名其妙在这儿烧纸又爱管闲事的瞎眼男人,与他争执中竟未察原本河面驶着的不少画舫,有一艘正缓缓靠岸。

应该说,是冲着她来的。

因为,挥鞭之人正是纪华裳的死对头,以前仗着身份没少欺负她。

安夙垂眸凝了眼地上狼狈跌倒的男人。

碰上萧天玥。

今日怕是绝不能善了!

果然,对面短暂慌乱,萧天玥被人搀扶稳住身形,指着她便破口大骂:“纪华裳,你不止当众和野男人私会苟且给我六哥戴绿帽子,还敢谋害本公主,本公主今日就为民除害,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为民除害,奸夫淫妇?

八个字让安夙面色骤冷,周身气压瞬降,尤如数九飞霜,手中长鞭一挥,啪的一声,在少女脸颊留下一道艳红伤口。

血肉外翻,伤可见骨,足见下手之重。

“啊……”

刺痛传来。

萧天玥捂着脸惨叫:“来人啊,还不赶紧给本公主杀了他们,贱人,敢毁本公主的脸,本公主今日不将你剁成碎片,绝不罢休,你们还不快点杀了她,给本公主杀了她啊……”

不思收敛,还敢再骂?

安夙握鞭抿唇,脑海中浮现出不少以前纪华裳被萧天玥欺凌的画面,都说纪华裳仗势欺人,蛮横恶毒,可她除了满帝都追着萧宁跑,受人挑唆蒙骗伤了几个世家女,却没害死过任何人。被萧天玥明里暗里害的人不少,宫侍下人有,平民百姓也有,打死打残的都有,却不见有人说她恶毒?

而纪华裳在萧天玥面前从来都是忍让,只因萧天玥乃是萧宁的亲妹妹。岂知如此却越发助涨了萧天玥的气焰,往日里让纪华裳当众出丑,下跪斟茶道歉,扇耳光不算。

今日更是出手便想置她死地!

果然不愧是萧家人,都一样的飞扬跋扈又心思歹毒。

萧宁是,萧天玥尤有过之。

说到底,那圣旨关她何事?就算是纪华裳逼着永宁候求来的,可也是他们的皇帝老子自己写下的昭书,有本事,他们就让皇帝把婚事取消。可他们倒好一个两个全都跑来对她要砍要杀?

还真以为她会嫁进她萧家不成?

想嫁萧宁的人是纪华裳,可不是她安夙!

自然,这两人的道行还太浅,又哪里比得上萧家老四,兵不血刃夺了她安家上千人命,还‘英名远播’成了‘贤王’?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萧天玥兀自叫嚷不休。

想找死,她就成全她!

安夙眼眸微眯眸底闪过一抹嗜血杀意,手中长鞭忽地崩直,鞭梢缠在画舫雕栏,她整个人借力腾空飞上画舫,右腿横扫踢中萧天玥左肩,本就站护栏边的萧天玥一个倒栽葱被安夙踢下护城河。

扑通,砸起道近两米高的水花。

那动作利落干脆,直接看傻了画舫上众人。

安夙脚尖轻点落地,余光瞟了眼在河中扑腾喊着救命的三公主,望向舫上其它人:“王家三少王玄朗,谢家五爷谢文韬,魏家大公子魏嘉琪,帝都四少除了宁王竟齐聚于此?我倒是忘记了,还有咱们的三公主,众位真是好兴致,三男一女游河私会,传出去还真是件香艳韵事。比起你们,我这个只追着一个男人跑的候府大小姐还真是自愧不如。”

游河私会,还三男一女?

王玄朗嘴角微抽:“纪大小姐可千万别胡说,这光天化日的,画舫之上也不止我三人,怎么也与私会二字沾不上边儿吧?”

“不是游河私会?”

安夙挑了挑眉:“那就是在这里密谋怎么害死我,好给你们的好兄弟出了这口恶气?怎么,想出办法没有?”当然不止三人,除了两个做船夫的贴身侍从萧天玥更是侍婢也未带,岂非太反常。

谢文韬俊秀脸庞一僵:“你别胡说八道,害死你我们有什么好处?像你这样的恶毒女人,自有天收,还用我们动手?你不要名声,我们可都是好人家的儿郎,公主更是金枝玉叶,万不能因我等而名声有亏。”

“好人家的儿郎?”

安夙反问笑着接口:“谢五公子可真会说笑,我不过那么顺嘴一提,也没说你们就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各位正值韶华,公主又年轻貌美,朗情妾意的实属正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奇怪的是,三公主就一人,可好儿郎却有三个,这该怎么分这还真是个问题。”她青葱手指一一点过三人,满面苦恼好奇之色,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幽光。

眼神闪烁,急着否认,心虚!

当然,他们也不会是密谋怎么杀了她,宫里那位也不会同意,不过,总归是想对她不利就是。看来,纪华裳虽死了,却也给她留下诸多麻烦,王谢魏三人都是萧宁的狐朋狗友,以前纪华裳没少接触。

而这三人也没少奚落她恶整她,什么帝都四少,不过就是些整日里只知花天酒地,吟诗作乐的世家浪荡子弟。若没有他们,纪华裳头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外号。而她,也没时间陪他们玩什么猫戏老鼠的游戏。

正好,都想害她,索性她就一次解决干净!

“什么韶华,当真是不学无术。”

魏嘉琪脸色铁青的甩袖:“我看你就是被我们抓奸在场,所以才心虚想诬蔑我们以求脱身,纪华裳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你以为这样信口雌黄的话会有人信?”

安夙浑不在意被骂,反眼角高挑笑意盈盈:“我以为你们早习惯我的不学无术胸无点墨,还有信口雌黄不知廉耻了,没想到你们还没习惯,不过也无妨,都说帝都四少向来亲厚,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总会有习惯的一天。”

“你这女人当真是粗鄙又……”无耻无知到了一定境界,敢情她真以为那是优点,还满脸炫耀自得的样子。还有,她今日这是吃错药了吧,以往总对他们恭敬讨好,今日却极尽奚落。

甚至,连三公主也敢挥鞭?

三公主……

魏嘉琪一愣,疾步护栏边俯身看到只剩双手还在河面扑腾的萧天玥,冷汗直流,忙招呼侍从救人:“快,快点儿下去救人,还愣着干嘛,你们还不给本公快点儿!”

“纪华裳你真以为圣上下了旨,你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若公主今日真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是你,就算你爹永宁候也担待不起!”王谢二人具是一惊,该死,被这女人一阵胡搅,他们竟然把落水的公主给忘了。

安夙突的斜跨一步上前堵住两人去路:“任公主落水而不施救,你们觉得皇上和静妃会不会记恨上魏、谢、王三家?还有,我提醒你们,若此事我受到半点牵连,两位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谢文韬冷哼:“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怕的,你别以为如此说就可以威胁到我们?倒是你若怕的话,就赶紧下水救人,再好好跟公主赔罪,说不定公主还会好心放你一马。”

萧天玥会放过她,就不会上来就下杀手,更何况她毁了她的容,只怕不把她剁碎,她都不会甘心!

“我倒觉得,该怕的是你们才对!”安夙眼神似笑非笑,扫过王玄郎与谢文韬二人。微顿,再掀唇却是无声。

短短四字唇形,却让两人神色巨变!

王玄朗与谢文韬对视,眼底是浓烈杀意,两人阴沉着脸同时欺身上前朝安夙挥出一掌。安夙被掌力扫中,蹬蹬后退三步喷出口鲜血,撞坏了护栏,身体也顺着缺口栽了下去。

翻落的瞬间,她撇眼空空岸边,嘴角擒着抹得诡异得逞的笑,转瞬却满面怆惶惊叫:“救命啊,三公主帝都四少杀人啦,救命啊——”

声音尖锐惊飞岸边树杈栖息的飞鸟,接连的惨叫落水声,早引来不少河面上的画舫注意。此刻,更有数艘疾速靠近。

正指挥救人的魏嘉琪也被惊呆,回神怒瞪两个好友:“你们疯了,这时候杀了她,是想给她做替罪羊?”不管三公主还是纪华裳,随便哪个死在这里他们都脱不了干系,这两个蠢货还蠢到当众下手。

简直就是找死。

王谢二人也有些懊恼,王玄朗铁青着脸上前下望河面溅起的水波,心中杀意再湛,当机立断一不做二不休,细小铁珠自手中疾射而出。

目标直指安夙。

铁球沾水却被一暗镖打偏。

王玄朗惊望河面四野,因画舫太多一时间找不到出手之人,而此刻对面画舫上有哧啦声响起,薄纱被撕裂打结化作两条紫色长缎,伴着一道黑影飞落河面将水中两人凌空卷起挟上了对面画舫。

他想再下手,已无机会。

遥望对面扔掉薄纱的施救之人与被救起还在喊救命的女人,王谢二人袖下纂紧的拳头都微微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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