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小说章节目录及全文完整版(主角误因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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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

时间: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作者:半世流离来源:WXB

《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完整版在线阅读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是作者半世流离倾心制作的一本(主角误因季寒) 的小说:天生异瞳?被人视为不祥!看她一代药师,如何翻云覆雨。说好的嫁的是废柴!这哪里废柴,明明是最危险的那位!“女人,想逃?”某女“不逃,不逃。”正在某女认怂,准备爬墙时,却被逮个正着。某男戏谑一笑,打包带走……重振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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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瞳

  马车缓缓经过高大恢弘的颜府大门,拐进一旁的小道,随后停在一个窄小的角门前。

  师父曾说过,唯有上不得台面的人才走不得正门。

  误因掀开车帘子走下来,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比颜府下人还不如的粗布衣裳,一抬头,见到两个耷拉着脸的婆子走出来。

  她们看着误因的眼睛先是愣了一瞬,随后再度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接过误因的包袱,引着她往深处走。

  误因迈步踏了进去,这碧瓦朱檐阶柳庭花的,连脚下的小道都是一块块规规整整的青石板……

  这一切,是她此生见到过最豪华的景象。

  转来转去,误因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小院,荒凉破败,比误因和师父住的山中小庙都陈旧。

  “四姑娘,过几日就会有裁缝过来,给您裁制新衣裳,每日三餐也有专人给您送来。”其中一个婆子说道,“这几日府中事杂,夫人说了,先委屈您几日,到时候再给您送两个丫鬟过来伺候,在此之前,也请您不要随意走动,免得冲煞了府上的公子小姐们。”

  误因斜睨了这婆子一眼,“冲煞?”

  婆子始终面无表情,话语重也无甚波澜,似乎一门心思只知道传话,“四姑娘,您别往心里去,您的这双异色眼睛是妖瞳,曾有世外高人说过,您不得亲近家中血亲,所以这些年才放在乡下养着。”

  “既然是这样,现在把我接回来做什么?”误因冷笑,她分明就是被抛弃的,若不是师父捡了她,根本就活不到这么大。

  什么‘放在乡下养着’,冠冕堂皇!

  这两个婆子却不答话。

  误因无奈,摆摆手没好气道:“罢了罢了,你给我准备个斗笠吧,免得谁出了点毛病,都怪上我。”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点点头退下了,不多时,果然送了个黑色斗笠过来。

  紧接着又到了用饭的时辰,两个丫鬟提着食盒走进院中,也不说话,径直将饭食摆上,随后站在一旁候着。

  误因探头看了看,发黄的青菜,硬邦邦的窝头,还有一碗飘着一块肉的清汤。

  就这些,送给外面的乞丐估计也不会吃。

  “撤下去吧,我不吃。”误因走回去往床上一趟,一手伸进袖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绕在手腕上的小青蛇。

  颜府说的好听,接她回来认祖归宗,但她的待遇却如此之差,究竟是何目的?

  原本她还打算让颜府帮她寻回离家出走大半年的师父,如今看来也没戏了,还是想办法弄点银子,早些溜吧。

  想到师父,误因满脸的无奈,都是因为他离家出走大半年,连个铜板也没留给她,要不然自己也用不着如此被动。

  误因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没个清净,门口那两个丫鬟却不说话也不动弹,硬生生站了一刻钟的时辰,才又将碗盘原封不动地收了退出去。

  她目光微凝,心里冒出了些火气,这些人还真是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不行,这样下去实在是太被动,这地方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了,还是赶紧去找点吃的和银钱走人的好。

  误因一个轱辘弹起身来,抓着斗笠悄悄摸出屋子,见院外来来往往忙活的下人还不少,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屋顶。

  她自小跟着师父,功夫都医术不在话下,就连箭术也能算个中高手,区区一个颜府,自然是困不住她的。

  误因循着下人们的踪迹,来到了一个最为宽敞的院落,这位置处于整座府邸的中心,应该就是颜府家主的院子吧?

  她蹲下身来揭开了脚下的瓦片,果然见着里面有一对约莫四十岁的夫妇正坐着泡脚。

  又见一个婆子端着茶点进去,轻声唤道:“老爷,夫人,奴婢想问问,那四姑娘临时安置在西角小院里也不是个事儿,到底是咱们家金尊玉贵的小姐,虽然只是庶出,但夫人总想着,要一视同仁才好呢!”

  四姑娘?

  误因手上的动作一顿,真是巧了,她才想着来弄点银两,没想到居然会听见他们谈论自己。

  “是啊,老爷,四丫头在外漂泊多年,如今回府,妾身是该好好疼疼她的。”颜夫人温婉一笑,真是个柔顺如水的人儿。

  “疼什么疼?”不想这颜老爷却冷着一张脸,“那丫头就是个灾星!你呀,就是性子太软,如今接她回来就是为了成亲,随意养着就是,做什么非要疼她?我倒情愿没这个孩子,你也离远些,不然,到时候克死你我可就晚了!”

  颜夫人讪讪一笑,“是,都听老爷的。”

  屋顶上的误因挑挑眉,成亲?成什么亲?

  还有,这女人不是她娘?那她娘是谁?住在何处?

  这时候,又听那颜夫人缓缓道:“可老爷,四姑娘已经进了府,再过不久就要出阁了,咱们老是避着不见,也不是个办法。”

  “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事,你以为我愿意将她接回来?”颜老爷愁绪难解,“贤王府与咱们就隔了一道墙,我只担心,她嫁过去之后,还是会克着咱们!”

  “老爷,如今再说旁的也是无用,今日她走在外头,可没少抛头露面,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夫人给老爷倒了一杯茶,轻言细语的劝说,“现如今呀,还是早些将这事儿办妥,好歹也是天大的喜事,不能驳了皇家的面子。”

  “哼,皇家?皇帝对贤王的态度暧昧不明,前脚方闹了一通,紧跟着就说要给贤王选妻!选来选去,倒是落在咱们头上了,咱们家的女儿个个生得俊俏,知书达理才华横溢,怎能去当这个弃子!?”

  话里很明显,误因是被接回来顶包的。

  搞了半天居然是为了这茬,那什么贤王不受皇帝喜爱,颜老爷便不想把她心爱的女儿嫁过去,便寻回误因这么个一出生就被抛弃的孩子。

  呵,果然心狠手辣,虎毒焉不食子,他们倒好,直接将误因当成弃子!

  误因倒是没想过要什么补偿,她只想找到她师父,但如今莫名其妙被人算计,这就不是能轻易善了的了。

  

 

贤王

  想到这儿,误因微微蹙眉,从腰带里翻出一个小瓷瓶,趁着屋内的人不注意,弹了些瓶里的灰色粉末到颜老爷的茶盏里。

  这,就是误因的第一份小礼物,希望这不够格的‘老爹’会喜欢。

  至于颜夫人,误因暂且还看不出她是真良善还是太会伪装,等等也不迟。

  亲眼见着颜老爷将茶水喝下后,误因才又将斗笠上的轻纱放下,转而径直出了府。

  颜府的东西,除了银子,其余的她都嫌脏!

  也是老天开眼,她走了没两步,就有个病人落入眼帘。

  这人站在一座酒楼前,他身姿矫健,挺拔如松,八成是习武之人。

  但误因却看得出来,他双腿有疾,许是从前遗留下来的旧伤,没有得到根治,肯定总是复发。

  她眯了眯眼睛,双手抱胸越发细致地打量。

  这人端的倒是一副气宇轩昂的气派,难不成,这就是师父口中的尊贵人家了?

  肯定有钱!

  误因嘴唇一勾,大跨步走上前去,谁知还没近身,他就发觉了,偏头瞧了过来。

  这一瞧,让误因有些惊讶,这男人是见不得人么,怎么用铁面具遮住半张脸?

  不过,光看这露出来的右脸,就知道他极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比师父还帅,活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眉眼深邃,眸如星海,鼻梁也挺拔,脸型比师父画的那些美男图还要完美。

  “何人?”他嗓音低沉,怪好听的。

  误因清了清嗓子,道:“我是江湖游医,瞧你身体不适,想给你瞧瞧。”

  这男人目光微沉,紧盯着误因的斗笠,似乎想透过这两层薄纱看透她一般,又见她衣着朴素,身上倒还真是有些药香味儿,脸色好转了一丝。

  可他拒绝了,“不必。”

  “你放心,我不是那无甚本事还爱宰客的庸医,不会收你太多诊金的。”误因好不容易捡到一头肥羊,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再说了,我虽不敢说自己有药到病除的本事,但你的双腿既然还能用,我就一定能将它们恢复个七八成,只是要多施几次针。”

  听了这话,男子眉心紧蹙,已然有些不耐,以他的身份,要什么神医找不到?

  只是心都枯了,还治这躯壳做什么?

  见他转身要走,误因连忙伸手将他拦住,“要不我白送你一回针灸,这总行了吧?”

  看上去也是个贵气逼人的公子,怎么还这般小气呢。

  “滚。”

  误因不言,只盯着这男人越发深沉的神色,忽而问道:“咦?你……是不是中毒了?”

  男子一怔,双眼如利箭般射向误因。

  误因丝毫不惧,还有层薄纱挡在面前呢,就算他眼里有刀子也伤不着她。

  可就在此时,一个年轻些的持剑侍卫冲出来,拔出利剑牢牢护在那男子身前,“你是何人?竟敢当街冒犯贤王,找死么?”

  贤王?

  误因抓了抓后脑勺,他就是贤王?自己未来的夫婿?

  真巧。

  既然是未来夫婿,怎么着也得先弄点零花钱用用。

  至于嫁不嫁的,当然两说。

  但这个侍卫……

  误因眼前一亮,斗笠上的薄纱也遮不住其中光芒,“我一介女子,他是男子,怎么冒犯他?我是见他双腿有疾,而且他双唇隐含青紫,瞳孔有浊,气息也不稳,想来是被人下了不少时日的毒,难道你就不关心吗?”

  侍卫身上的气势一泄,恨不能抓着误因的胳膊来问,“毒?爷中毒了!?”

  “究竟中了什么毒,要等我把过脉才能知道。”误因心中一喜,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侍卫很紧张他主子的身体。

  贤王却只淡淡瞥了误因一眼,“习成,回府。”

  说完,这贤王就走向一旁的骏马,侍卫习成见状急了,忙不迭拦了过去,劝道:“爷,要不还是让这位姑娘看看吧?”

  “就是。”误因在一旁搭腔,“你看你都是个王爷了,要是年纪轻轻死于非命,多可惜呀?”

  习成脸色一沉,冲着误因喝道:“你闭嘴!做什么嘴巴上没个把门的竟敢咒咱们王爷,信不信我杀了你!”

  误因摸摸鼻子,为了赚点钱,忍了!

  贤王冷着脸翻身上马,一言不发地超前驶去。

  习成无奈,看向戴着斗笠的误因叹了一口气,他这位爷向来说一不二,就算是有个神仙站在面前要给他重塑金身,说不愿,就是不愿,谁也置喙不得。

  “哎?这就走了?”眼看着这主仆二人头也不回,误因二话不说飞身而起,一掌拍在贤王身下这马儿的马脖子上。

  贤王稳住受惊的马儿,伸手便拎住她的后衣领往前一掀,又旋身抽出习成的利剑直直刺向她的面门——

  她的腰肢软若无骨,有惊无险地避开这一剑,随后冲至贤王身侧,趁势抓住他的手腕搭脉,只短短一瞬,赶忙又退开好几步。

  误因抬眼望向贤王冷峻的双眸,忽然有些胆寒,这贤王果真杀伐果断,若不是她躲得快,现在该变成鬼了。

  眼看着这主仆又要冲上来,误因又是一退,急急道:“一言不合就开打,你可是当朝王爷,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贤王眼中的暴戾根本无从遮挡,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去误因的小命一般。

  误因却不慌不忙得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十分没好气,“头痛疲乏失眠噩梦,你中了几条?视线可有受损,听力可曾弱化?瞧你武艺高强,应当还没到偶发四肢麻痹、精神紊乱的地步吧?”

  “倒有些本事。”贤王最近是觉着自己身上多有不适,但仅凭方才那短短一瞬的把脉,就能看出这许多来?

  误因笑了,锲而不舍地道:“方才并不是有心冒犯你的,可即便你将生死置之度外,也不希望多受一番折磨吧?如今你体内的毒素还能清除,若是再拖上几个月,你就该口齿不清,甚至行状疯傻、心悸痉挛而亡了。”

  贤王看了误因一会,转而将手中的利剑扔给习成,却道:“取些银两给她,回府。”

  

 

中毒

  “爷,既然这位医女真有些本事,何不带她回去给您好好看看?”习成一心为着主子着想,实在不愿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医女。

  再者说,这医女虽然来路不明,身手却是不错,竟能摸到王爷的脉,还没被王爷弄死,也是这许多年来第一遭了。

  贤王面无表情地回到马上,就这么走了。

  习成虽然心焦,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驳了主子的话,只好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误因,悄声道:“姑娘,我瞧你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咱们爷的身子,你可有把握?”

  “不难,只是他自己不配合。”误因打开荷包看了两眼,出手还挺大方。

  “那么,今夜亥时三刻,劳烦姑娘去贤王府东角门外等着我,只要你能将爷的身子治好,绝不会亏待你。”习成说着又咬咬牙,警告道:“但若你心怀鬼胎,我保证,会让你尝尽女子最不为人道的苦难!”

  误因的眼皮子抽了抽,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拿捏住,她还混不混了?

  “放心放心,亥时三刻,贤王府东角门是吧?”误因将荷包往空中一抛,又稳稳地接住,“走了!”

  吃好吃的去咯。

  习成看着误因这一蹦一跳的身影,想来想去都觉着不靠谱,要不是她将贤王的症状说了个透,打死他也不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接触王爷。

  但王爷若真只有几个月的活路了,那他……

  习成想了又想,还是得着人将这姑娘盯着才行。

  瞧着误因已经抓着荷包大摇大摆地走进酒楼,习成吹了个口哨,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暗卫冲至他身前,听了几句吩咐,便扯下了脸上的蒙面巾子,跟在误因身后进去了。

  ……

  不出半个时辰,那暗卫气喘吁吁地回到贤王府。

  习成疑惑不已,“不是叫你跟着么?”

  “那姑娘身法稀奇地很,我亲眼见着她在酒楼里大吃大喝,可就一个转头的功夫,人就没了,在外面寻了两圈也没找着!”

  “这么厉害?”习成微微蹙眉,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眼看着时间要到了,习成沉声道:“叫上弟兄们埋伏好了,若是有变……杀无赦!”

  “是!”

  叩叩叩。

  东角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习成亲眼盯着众弟兄们埋伏好,堆着三分笑脸上前打开了门,“既然姑娘已经来了,就进去瞧瞧吧,只是动作快些,若是爷中途醒来,你可就惨了。”

  误因失笑,“哟,胆儿挺大,还敢给你们家主子下药?”

  习成额上青筋直跳,耐着性子将人引进了房,确定贤王还熟睡着,才招招手让她过去。

  面对病患,误因也就收了玩笑的心思,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却赫然见到贤王左脸上那骇人的疤痕。

  一共三道,最长的那道自前额划到了左颊侧面,也亏得他眼窝深,没伤到眼睛。

  另一道也在眉骨,像是被刀砍的。还有一道是横着的,险险地从耳边划过。

  都说贤王是当朝战神,这些疤痕,自然也是为保国泰民安才留下的。

  “中毒一事,你们早有察觉,还是今日我说了才知晓?”误因低声问着,手指已经搭上了贤王的脉。

  习成就站在窗前,紧紧盯着误因的一举一动,“今夜你说才知晓的,咱们爷的吃穿用度,下人们都格外当心,更有专人验毒试菜。”

  误因微微颔首,搭在贤王脉上的指尖微颤。

  “难道,难道咱们爷真中毒了?什么毒?要紧不要紧?可有解药?”

  “你莫急。”误因心中已有成算,自怀中取出针包,走到桌边坐下了,抽出一根放在火上烤,“他最近胃口如何?”

  “不大好,只贪食鱼虾,其余东西都吃不了几口。”

  误因目光微滞,鱼虾?

  “为了你家爷的身子着想,接下来就不要给他吃鱼虾了。”

  “姑娘的意思是……”

  误因轻嗤一声,“你们府里的事儿我可不管,去,把他裤子脱了吧。”

  习成怔在原地,傻愣愣的,“啊?”

  “我是女子,你不脱,难道让我来脱?”误因指了指自己,“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习成颇有些无奈,眼下这情况,他动手与她动手,又有多大的分别?

  “去呀。”误因扬了扬下巴。

  “这……”

  “赶紧的,你家主子可是个练家子,再耽搁下去他就醒了。”

  习成摸摸鼻子,要他去脱贤王的裤子,这实在是有点大逆不道!

  但眼下……

  习成一步步走到床前,看着贤王的睡颜挠了好半天的脑袋,终于咬咬牙掀开被子……

  “出去。”贤王忽然睁开眼睛,冷冷注视着习成无处安放的手。

  “爷?”习成这颗心陡然一揪,恨不能从喉咙里蹦出来。

  贤王面黑如炭,“嗯?”

  习成的脑袋往后一缩,熟门熟路地快步退了出去,想来没少被他主子这么撵。

  “你是被吵醒了,还是一直醒着?”误因可不怕这贤王的脾气。

  贤王张了张口,颇为无奈,好端端的被这么个野丫头缠上,怕也是天意吧。

  “睡眠既不好,安神汤又有何用?”

  误因挑挑眉,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上,“醒了也好,自己脱裤子吧。”

  贤王微怔,这女子莫不是连男女之防都不知道?

  “快呀。”误因一本正经地催促着。

  贤王被逗笑了,如今人家姑娘已经半夜三更地进了他的房,若他还推推拒拒不让医治,反倒显得他小人之心。

  思及此,他干脆大大方方坐起身来,屈膝将裤腿撩了上去。

  “何不以真面目世人?”

  “我长得太漂亮了,怕刺激到你。”

  开玩笑,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颜家四姑娘是异瞳,她又不傻,怎么还会把眼睛露出来?

  误因低头看过去,刹时心中大骇,没想到腿上的伤痕歪七扭八的,竟比他脸上还要触目惊心。

  “吓着你了。”贤王略微苦笑,似有些伤神。

  这种时候,一般人都是会摇头否认再温言安慰的,连贤王也等着那千篇一律的劝解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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