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在线阅读完整版《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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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

时间: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作者:半世流离来源:WXB

(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是作者半世流离写的一本穿越架空类作品,讲述的是主角误因季寒的故事,《异瞳庶女:四姑娘您悠着点》在线阅读完整版小说:天生异瞳?被人视为不祥!看她一代药师,如何翻云覆雨。说好的嫁的是废柴!这哪里废柴,明明是最危险的那位!“女人,想逃?”某女“不逃,不逃。”正在某女认怂,准备爬墙时,却被逮个正着。某男戏谑一笑,打包带走……重振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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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

  颜夫人瞪大眼睛,这四姑娘一点都不傻,压根就比猴儿还精!

  三言两语,不仅让棋楠入了坑,她这个堂堂当家主母也被拉下来了,还真是不可小觑!

  老夫人同样瞪大眼睛,她很疑惑,这四姑娘就是真蠢,还是装傻?

  “你!”棋楠猛地站起身来,“我何曾说过你不能穿得比我的婢女好了?”

  “方才呀。”

  “你真是,真是……”

  颜夫人死死捏着椅子扶手,忍了好一会,终于又笑了出来,“书楠,你三姐姐是个爽快性子,说的话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不是才来么,裁缝还没来得及到府上给你量尺寸呢!”

  误因微微歪头,“然后呢?”

  然后!?

  颜夫人再次深吸一口气,“等裁缝来了,自然给你做几身好衣裳,你放心吧,母亲绝不会亏待你,相反,会好好呵护你这可怜的孩子。”

  误因满意一笑,晃了晃小腿。

  “还有鞋。”颜夫人懂,都懂。

  “母亲真好。”误因说着,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白玉簪。

  “首饰一类,也不会少了你的,晚些送去给你挑。”颜夫人顿了顿,“多少都行。”

  误因将茶盏一搁,“真是羡慕姐弟们,从小跟在母亲身边长大,备受爱护。不像我,吃不饱,穿不暖,那起子下人还克扣我的月例呢。”

  颜夫人近乎吐血,月例?

  这死丫头就是被扔出去的,哪儿来的月例?又哪儿来苛待主子的下人!?

  分明就是贪财如命,一门心思讹上她了!

  但颜夫人实在不想再被误因这么拿捏,忍不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老夫人。

  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无非是些银钱,能堵住这丫头的嘴,倒也值了。

  既然老夫人没话说,颜夫人也只能认,干巴巴地苦笑道:“书楠,你是庶出……”

  “那我的份例,是不是和二姐姐的一样?”

  误因看琴楠身上穿得也不差,想来待遇很优渥。

  琴楠一愣,她看戏看得正热闹,居然能扯到她身上?

  颜夫人嘴唇发白,她是真有些发晕了,“不错,和你二姐姐是一样的。”

  误因点点头,一些银子而已,说是补偿都算少了。

  “明日吧,明日我叫账房算好了给你送过去,我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去歇会。”颜夫人起身冲着老夫人点点头,着实是疲累不已。

  老夫人挥挥手示意她下去,盯着误因看了好一会,这个孙女……

  果真是个妖孽!

  ……

  贤王府上,书房里笑闹成一团。

  习成带着一堆下人搬来椅子摆在书房里,自己则坐在一张椅子上,学着误因那样子抖了抖腿。

  另一个侍卫一脸兴奋地坐在首位,捏着嗓子道:“还有鞋。”

  “母亲真好。”习成同样捏着嗓子,随后翘着兰花指摸向自己的头发。

  “首饰也不会少了你的,随便你挑!”

  季寒低声笑着,颇有些止不住的意味,再一瞧这群没皮的家伙都闹昏了头,不仅抓着案前的几卷册子抛了过去。

  “你们这群泼才,如今还学会上房梁了?”

  “不是您……”习成说到一半,赶紧止住了话头,一本正经道:“爷,咱瞧着那四姑娘有趣地紧,就跟唱戏文似的,咱们险些从屋顶摔下去来着!”

  季寒脸上的笑意已然收敛,“忙去吧。”

  如此爱财,倒和那嚷着让他付账的医女一般无二。

  是她么?

  “习成。”

  “爷?”习成收拾好椅子,规规矩矩站在那儿。

  季寒问道:“圣旨何在?”

  “爷指的是赐婚那道圣旨?”

  季寒微微颔首,这种事既躲不过,那就应下吧。

  反正,颜府四姑娘似乎是个妙人儿。

  被季寒称之为妙人儿的这个,回到院里就心情大好地和杏儿双儿笑闹了一通,高兴之余,还给两人赏了些碎银子。

  紧接着裁缝就来了,给误因细致地量了身段,说是过几日就会将成衣送来。

  随后,又是裴妈妈过来,说是夫人和老夫人这几日疲乏多梦,让误因歇上几天,无事就不用去请安了。

  误因明白,那两人是不想见自己呢。

  可裴妈妈又说,贤王府将聘礼送来了。

  听到这消息,误因恨不得即刻溜走,可这宅子里实在是好玩,她还没玩够。

  思来想去,误因决定从贤王那个战神王爷身上下手,当夜便趁着天黑,戴着斗笠摸进了贤王府。

  不想才刚落地,就被十来个侍卫团团围住了。

  “晚上好啊。”误因尴尬地打着招呼。

  贤王府果然不一般,这些侍卫虽然单枪匹马都敌不过她,但这警觉性却是一等一的。

  “大夫?”一人认出了她。

  误因点点头,故作深沉道:“我来看看你家主子,也不知他身体如何了?”

  “大夫请。”侍卫将利剑收了回去,“只是,您为何不走正门?”

  “我……遛弯溜到这儿的,咳。”

  “兴致这般好?”清冷的声音忽然在误因头顶响起,将她吓了一大跳。

  误因往后蹦了两步,抬头见季寒戴着面具,唇边微微扬着,似乎心情还不错。

  “我说大王爷,你走路没声儿啊?”

  习成在一旁瞬间黑脸:“你真是张狂,连跟王爷说话的规矩都不懂吗?”

  季寒眉心微皱,“下去吧。”

  “是。”习成觉着有些奇怪,自家爷的脾气这般好?

  习成一走,误因就冲着季寒伸出手掌。

  季寒浑身一僵,忽然盯着误因的手掌愣了神。

  “快些。”误因勾了勾手指头,“给你把脉。”

  “跟我来。”

  季寒独自一人走在前头,到了凉亭才坐下。

  误因跟上来一看,居然准备了好酒好菜和瓜果点心,还真是齐全。

  只是自己还戴着斗笠……

  不方便!

  季寒将酒菜往误因面前推了推,淡淡道:“也不知道你喜爱吃什么,让下人都备了些。”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医者父母心,给我扎针三四天了,难不成你不记挂?”

  “记挂,记挂!”误因用力点头,看着桌上的东西无奈地很,贤王府诶,东西肯定好吃。

  季寒偏着头看向误因脸前的薄纱,可怎么也看不真切她的面容。

  

 

医治

  “不吃?”季寒轻声问她。

  误因苦着一张脸,季寒即便看不见,也感受得到。

  “先把脉吧。”误因搭上季寒的脉搏,可他却眼尖地瞧见她手腕上有些微的鲜绿。

  “你吃药了么?”误因有些气,“都把解毒的药给你了,为何不吃?”

  季寒缓缓勾唇,“不爱吃药。”

  误因急了,“人命关天的事儿,你给我来一句不爱吃药?你知不知道那瓶药耗费了我多少工夫?光是寻找药材,就花了我两个月的时间!”

  “药铺里没有么?”

  “没钱。”误因没好气地将贴身布包拿了出来,“没办法了,你既然不爱吃药,那就每天施针吧。”

  季寒眉眼稍弯,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送你的。”季寒从一旁的石凳上拿过一个小木盒,放在误因跟前。

  误因微怔,打开一看,是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

  “咦?”

  “你的银针有些钝了,给很多人用过?”

  误因瞥了季寒一眼,原来这王爷是有洁癖啊。

  “那行,往后就只用这一套给你施针,成了吧?”

  季寒轻笑,缓缓将上衣剥下了。

  误因看到又是一愣,没想到他身上的伤痕如此之多,除了手脚,怕是没几块好皮了。

  见她僵住不说话,季寒垂眸不语。

  果然是会怕的。

  误因定了定神,抽出银针放在烛火上烘烤,转而有些心虚地干咳两声,弱弱道:“王爷,听说你……定亲了?”

  “嗯。”

  “据说……是颜府才回来的四姑娘?”

  季寒抬眼盯着她。

  误因尴尬不已,硬着头皮接着问道:“不是都说那是个妖孽么,怎么,王爷看得上?”

  “几天前,你说你是个江湖游医,方才入京,如今连这等消息都知道了?”

  “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我想不知道都难。”误因撇撇嘴,接着试探,“我听说那四姑娘是个天煞孤星,父母兄弟子女夫君个个都克,你不怕?”

  “我便是个活阎王,有什么可怕。”季寒唇线紧绷,她不想嫁进来?

  误因咬了咬下唇,这贤王怎么还这么轴呢?

  “诶,我听说那四姑娘什么都不会,刁蛮任性,好吃懒做,我觉得吧,她配不上你!”误因嘿嘿一笑,“你看看啊,你是个当朝唯一的亲王,又是天下人人敬仰的杀神,那么一个克星,怎么配当你夫人呢?”

  “与你无干。”

  眼看着季寒的神情一寸寸冷下去,误因也不好再多说,老老实实施了针收了银子,悄无声息地走了。

  半晌,季寒才又将衣裳缓缓合上。

  “爷。”习成有些忧心,“是不是那姑娘说错什么话了?”

  “让人去跟着了?”

  习成点点头,“是,那姑娘来路不明,属下不大放心。但是吧,那姑娘实在是太精了,跟鬼似的,到现在了还没找着半分线索呢!”

  “不必跟了。”季寒瞧着桌上的这些瓜果点心,都是些清淡的,便蹙眉道:“让厨房做些河鲜。”

  “可是那姑娘说过您不能多食鱼虾……”习成无奈,他劝阻王爷从来都是无果的,如今说这些自然也无用,只好乖乖退下。

  季寒望向颜府的方向,既那么不想嫁给他,那便日日来施针吧。

  误因全然不知季寒已经生出了这般心思,只觉着他难搞地很,越发盘算着要早日溜走。

  不过,施针一次就是一百两白银,要是可以的话,误因还真想就这么给他诊治下去。

  还有,误因白日里玩得太高兴,竟忘了问她生母一事。

  看来三两日的还走不成。

  她尚且苦恼着不知如何是好,却不想翌日一早,季寒竟带着习成亲自上门来了。

  误因被驾到前厅的时候,只见到季寒慵懒地坐在上首,习成则守在一旁,边上坐着的是颜家老爷那两口子,而那一群兄弟姊妹也都在。

  季寒盯着误因这张脸有些发愣,对于她的容貌,他猜想过无数次,却不想还是将他惊艳到了。

  尤其是那双异瞳,如此独特,甚得他心。

  “咳。”颜老爷瞪了误因一眼,“见到贤王还不下跪?”

  “民女……”误因微滞,她叫什么来着?

  “民女颜书楠,参见贤王殿下。”

  误因感觉到这一道道灼热无比的视线,不免汗颜,抬袖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季寒轻笑,他看见了,袖中那抹鲜绿。

  “起来吧。”季寒好笑地盯着误因,“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不必如此拘礼。”

  误因差点被这话呛着,一时间只能干巴巴地傻笑。

  “听闻你自幼身子不好,本王特意带了些补品来,你且吃着,养好身体。”季寒这话暧昧不明,倒将误因吓了一跳。

  这厮……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不对不对,她总共就见了这厮两回,而且还可以压沉了声线,每次也都将跟着的人甩开了,应当发现不了。

  而且季寒都二十五六了还没成亲,肯定是找不到老婆,所以现在才这般热络。

  这么一想,误因又放心了。

  “你发什么愣,还不谢恩!?”见误因愣着,颜老爷是气不打一处来。

  “哦。”误因走过去将习成捧着的盒子抓过来,径直又找了把空椅子坐下了。

  还挺沉,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见误因如此心不在焉,颜老爷几乎吐血,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怎么如此不识礼数,长辈尚未发话你就擅自入座,还有点闺阁小姐的样子吗?”

  误因瞥了颜老爷一眼,理直气壮地道:“我未来夫君都坐着,难不成我就只能站着吗?”

  季寒失笑,这丫头果真如同习成所言,有趣的紧。

  有她在,还愁人生无趣?

  “你……”颜老爷被这话气得够呛,“寡廉鲜耻!我颜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孽障!?”

  季寒双目一沉,淡淡道:“本王最不喜繁文缛节,她这性子,甚讨本王欢心。”

  说出这话的到底是当今唯一的亲王,即便他已经不复恩宠,但多年功绩摆在那儿,地位更是高出一大截。

  颜家人有些慌,除了误因以外,一个个都起身跪了下去,“贤王赎罪,是臣等教女无方!”

  

 

语出惊人

  误因目不斜视,接上了颜老爷的话头,“可不是,从小我就因病弱养在乡下庄园,还真从未受过颜家管教。”

  颜老爷神色一变,没想到误因竟会说得这么直白。

  他狠狠瞪了误因一眼,又尴尬地对着季寒说道:“贤王殿下,小女刁蛮,臣近日定会好好教养。”

  季寒连个正眼都没瞧颜老爷一眼,只意味深长地望向了误因。

  自他派习成带人紧盯她的一举一动以来,她那胡搅蛮缠的行径,无疑是为了搅得颜府没个安稳日。

  他够了勾唇,宠溺地对她一笑。

  宠溺?

  习成傻眼,不不不,这怎么可能?这还是他们家冷淡如斯的贤王吗?

  等他过神来,他再看向季寒,却发现他面色如常,依旧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习成心想,看来是他方才看错了,也就没再多想。

  然而,他才刚平复了心情,冷不丁听见误因说道:“这我看就不用了,在这颜府里头,怕是也没人能管教得了我野性子。”

  误因此言一出,颜府上下等人皆是脸色顿变。

  这贤王即便已经成了闲王,在朝堂上已经惊不起什么波澜,但好歹也是皇亲贵胄,哪能如此放肆。

  要是颜府对儿女管教不严的坏名声传了出去,日后颜府的女儿还怎么嫁人?

  颜老爷顿时呵斥了过去,“你这个不孝女,看我今日还能不能教好你了?”

  他说着,手高高抬起,对准了误因的脸,正要一巴掌打下去。

  误因哪会傻傻站在原地,挨上这一巴掌。

  她虽因天生异瞳,自小遭到颜府丢弃,但从小也是被师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别说是受到旁人的欺负了,甚至连师父都不舍得打上她一下。

  误因当即瞳色一冷,身子巍然不动,手一抬,不偏不倚地抓住了颜老爷的手腕。

  她力道之大,连颜老爷这样的男人,也不能轻易挣脱开去。

  误因想到师父对她的百般呵护疼爱,再想到颜老爷这个生父待她的薄凉,嘴角生冷一扯,手上微微加大了力度。

  只听见,颜老爷的手腕上传来了“蹦跶”的声音。

  大厅之上,本就安静,这声响,落在其余人耳朵里,自是各个脸色都很是精彩。

  那颜夫人心疼颜老爷,暗中咬了咬瞪了一眼误因,几步挪到了颜老爷身侧,“四丫头,你爹他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还不赶紧松手,莫要叫贤王看了笑话。”

  误因手上动作微微一松,她倒不是因为担心贤王笑话,丢了女儿家的礼数,而是觉着颜老爷手腕上的断裂之痛,合着也该他受的了。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自然是落在了季寒眼中。

  季寒忽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误因的身侧,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拉过了误因的胳膊,拉她到了身边。

  他可是贤王,当今皇上的弟弟,他坐在上首,旁边的位置,自然无人敢坐。

  因此,误因自然而然地顺势坐在了首位上。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怒而威,还真是有些慑人。

  棋楠见颜老爷遭到了如此对待,心中自是忍不下这口气。

  不是说这贤王早就已经不上朝堂了吗?又不受皇上待见,那他们颜家为何还要怕他?

  思及此,她腾地站了起来,替颜老爷打抱不平道:“你们未免也太过分了?可别忘了你还未嫁过去,就该听爹娘的话。”

  “过分?我们王爷和王妃想要干什么,还轮得到你们来指摘?”习成顿时怼了回去。

  习成平日里看上去虽没个正行,但好歹也是跟着贤王征战于沙场上的真汉子。

  他身上肃杀的气息一散出去,棋楠就有些害怕地哆嗦了一下。

  但是,区区一个侍卫,还是一个闲王的贴身侍卫,还不足畏惧。棋楠身为嫡女,本就被娇宠坏了,如今更是不分场合,“我可是颜家的嫡小姐,你一个下人,也敢凶我,还有没有规矩了?”

  误因听闻棋楠如此不知死活的话语,在心底冷冷一笑。

  她还不忘煽风点火,“王爷,你是应该要好好管管你身边的侍卫了,瞧着我家三姐姐是瞧不上这侍卫的莽撞无礼呢!”

  “瞧不上”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眼皮一跳,心中一惊。

  颜夫人恨不得拉过棋楠,赶紧下去,免得她再说出什么造次的话来。

  可偏偏,在贤王眼皮子底下,颜夫人又不能轻举妄动。

  棋楠又一次说道:“四妹妹说的是,王爷你可该好好教训一番这下人了。”

  季寒讳莫如深地看了误因一眼,晓得她这是在挖个坑,让棋楠跳下去,他面色一沉,配合道:“哦?那你所见,本王要如何处置他呢?”

  棋楠还以为季寒是真要为了她,惩罚手下,自是万般得意地说道:“那就杖打一百棍就算了。”

  “三姐姐,这一百棍是不是……”误因刻意有些迟疑地说着。

  棋楠果真误会了,连忙又说道:“不行,一百棍太少了,这行军打仗的人皮糙肉厚,得两百棍才行。”

  听她这么一说,误因心中不免为她的智商,而深深感叹。

  贤王这等驰骋于沙场之上的人,自是最看中共同出神入死的弟兄,如今棋楠一番一番的话,不仅仅是对他弟兄的不敬重,更是对将士们的轻视。

  季寒原本就戴着一张面具,看上去十分瘆人。此时,他又释放出了弑杀的威压,棋楠脊背一凉,接下来还想说的话,生生梗在了喉头。

  误因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棋楠不仅侍宠傲娇,还毫无头脑,容易犯口舌大忌。

  她看了棋楠一眼,又望向了季寒,“王爷,莫不是真要为了此事,而杖责习侍卫吧?”

  季寒冷冷一瞥,瞪向了颜老爷,“本王算是彻底领教了颜家家教,颜老爷,你若不想给府上招来杀身之祸,还是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嫡女吧。”

  说着,季寒就要起身,棋楠忽然吱声,“这是何意?明明是你这下人冲撞与我。”

  颜老爷担心再这样下去,棋楠会说出更过分的话来,心一狠,强忍心疼,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棋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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