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诚勿扰》小说章节目录及全文完整版(主角金玹焕白净函)

非诚勿扰

时间:作者:永远十七岁来源:WXB

《非诚勿扰》完整版在线阅读非诚勿扰是作者永远十七岁倾心制作的一本(主角金玹焕白净函) 的小说:爱情,总是来得措手不及。 一切都是如此地理所当然,谁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白净函,眼眸中只容得下这两位男人。干爹金析苑,阳光般地温暖,总是无怨无悔地为她付出一切。学长官日晞,月亮般地纯洁,总是时时刻刻相伴在她的左右。 有一天,名叫金玹焕的男人莫名其妙地闯进了她的世界。他们有着最差劲的认识,纷纷对彼此看不顺眼。一见面,谁都不会有好脸色;一开口,谁都不会嘴上留情;一出手,更是半分面子都不给。 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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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潇洒的背影

现在是九月中旬,艳阳高照,紫外线异常地强烈,苳海大学内的星形喷水广场前,却站着一男一女。不相关的同学们,见此纷纷回避,可还是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躲在一旁的树荫下,观察着男女主角。

被意外拦截的女子,手中抱着二本厚重的电影原文书,她瞪视着男同学,一滴汗正悄悄地滑落脸颊,眼底透露些许不耐烦。转身向左跨去,脚尖尚未踩地,眼前就多了一道人影。

她僵硬地扯起一抹弧度,恨不得将发尾耍向他的脸。

他却毫无所觉,回以一抹闪得发亮的牙齿,“那个,白老师……”他欲言又止,羞涩地低下头去。“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还带有娘味地玩转着手指,不禁令人嗤之以鼻、退避三舍。

恶,真不愧是传闻中超级做作的男人!

见此,她故作尴尬地挪开视线,强忍住身体的不适。

他,是苳海大学中数一数二的死留级大王。

凭着家境富裕,大学一读就读了七年!来学校,不是为权利、也不是为交朋友、更不会是为了读书……只为了猎艳。

私底下,被大家称为做作男。

假热心、假正经、装熟、装无辜、伪善……这都是他惯用的把咩伎俩。表里不一、人前人后二句话,至今残害了不少情窦初开的女孩们,过去的亮丽事蹟被人揭发之后,才声名大噪起来,成了校园内的头号公敌。

不久,她便翻了一个白眼,“对不起,我对小男孩没兴趣。”无动于衷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一晌,他睁愣了,“什么”也呆滞了几秒。

深藏在眼底下的一丝不耐,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令人捕捉不及。

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这样说好了……”思考着怎么拒绝他一番好意,“我对男人没有劲儿,知道了?”语落,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人。

人都走了老远,他却仍杵在原地,没有反应。

低下头,露出一抹狰狞的神情来,与方才亲切的一面判若两人。

一张温和无害的脸孔,着实骗了不少人。然而她,却不在自己的意料中。

一路上,男女同学们皆会对她点头问好。

她浅浅一笑,朝图书馆方向走去。

自她上高中以来,每朝一日便不断上演偶像剧的情节。

上下课有贴身的保镳、早午晚三餐有热情的保姆、一上跑场就有惊人的加油团,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可让她备尝煎熬。当然,有热情的目光就会有冰冷的视线。

纵使她被许多公认的帅哥、型男表示过好感,却仍然不为谁停下脚步、多看一眼。

她是苳海大学的实习助教,专攻外语韩文。

父亲是韩国人,这是她自小便引以为傲的事。但是那男人却抛弃了母女俩,不仅外遇,甚至还有了孩子。懂事以来,奶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对母亲也总是恶言相向,如仇人般地厌恶。

父亲冰冷的笑容、轻蔑的眼神、尖酸刻薄的口吻,母亲从来没抱怨过总是一人默默承受着。一切的一切,她全都看在眼中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转身离开。

永远不会忘记他离开之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也不会轻易忘记,母亲临死前……说得傻话、做得傻事。

平日,机场内的旅客屈指可数。

等候厅内,深褐色的沙发长椅上坐了一位戴着Sony耳机的男子。手机萤幕上,轻巧地滑动着手指,也轻哼着他喜爱的歌曲。

“痛”突然,一阵闷痛使他回过了神。

他立即扯下耳机转过了头,“谁?搞什───”抬头迎上一双犀利的黑眸,一张熟悉的面孔立即映入他的眼帘。 他拧眉,平静的脸色比发飙时的神色更叫人心慌。“你倒是很快活,嗯?”将身后的行李箱,硬塞给了张輲一。

“小焕,我好想───”

“喂,张輲一!”在他张开手臂、迈步向前的瞬间,却迎来了一声吼叫。

张輲一怯怯地垂下眼帘,不甘愿地噘起嘴,“小气。”

他不以为意,转身朝电梯走去。张輲一慌张地抬起头,“等我,小焕。”拉起行李箱,紧跟了上去。“輲一,不是说别叫我小名了吗?”他一脸嫌恶的回过头来,对着张輲一唠叨。

他,金玹焕,今年二十六岁。

少女们心中的白马王子、熟女们眼中的坏男人、婆婆妈妈口中的完美女婿。

他的一记眼神、一抹浅笑,都能引来人们一阵侧目。

双亲因为工作关系而分居国内、韩国两地,他却自愿随父亲回国就学。

起初,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新鲜,可当他意识到文化上的差异与语言上的障碍之后,就动了想回去的念头。

在国内一个月就已经待不下去了,还要让他待个六年?

不要他的命才怪!

天资聪颖的他,二十六岁就已经在韩国修完博士四年的学分。

孰不知是他的英文底子太好了?还是国内学生的资质太差……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无奈之下,才勉强接受父亲替他安排的中文家教。张輲一是他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两人的情谊深厚,虽然相隔多年不见,却依旧亲如手足。他们各拥有着彼此没有的特质,互相包容、学习并一同成长。

因为工作缘故,父亲不时两地来回跑,但通常回去不到一个月,又飞回国内住了半年。

母子两不禁怀疑他在外有了情妇,才这么反常。父亲的缄默,使无中生有的误会如一团雪球,越滚越大。此次回国,对他而言谈不上一分高兴。

毕竟是受到了母亲的请托,才回来探望父亲。他要见识一下,是什么样姿色的女人把他的父亲迷得团团转。

见金玹焕有些沉闷,他不禁有些忧心。

“小焕,这次是什么风把你吹回来的?”他的一声叫唤,使金玹焕从沉思中清醒。

他手持汤匙舀着碗内的Haagen dazs抹茶冰淇淋。

嘴角上的一抹弧度,提到缘由时,又冷冽了下来。“我妈。”

“是回来看叔叔吗?还是”

半晌,见他没反应,也只好自讨没趣地放弃追问。“呃都这年纪了,你应该有交女朋友吧?”直视他这张可以迷死任何年纪女人的英俊脸蛋,心想自己的话多是白问了。

“有一个”一会儿,金玹焕才轻启红唇。

“是喔!那她现在───”

“分了。”

他不带任何表情插口道,一脸的事不关己。

张輲一还想追问些什么,却见电梯门无声地开启了……金玹焕体贴地压着电梯门,待他入内。

一晌,谁都没有再开口。

张輲一紧张地偷瞄他几眼,喉咙卡了一肚子话,却吐不出来。这一室,气氛如石铅般地沉重。来到B1停车场,两人一同朝轿车走去,他抿唇不语,走在金玹焕的后头。

察觉身后的脚步声不再响起,他便驻足,缓缓回过身去。

一抬眸,却见张輲一静静地凝望着玻璃镜内的模特儿。海报上的女人被他挡住了下脸,只露出一抹明亮的美眸。不自觉地,他也深受吸引,走来张輲一身旁,一同凝望着人儿。她,留有一头率性的短发。也拥有一张人人称羡的鹅蛋脸、深邃的眼眸、略为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没有人工添加的自然美、由内而外的冷艳气质。

“这么多年了,她一点也没变。”

见他难得露出一抹爱慕的神情,金玹焕便刻意凑近他,暧昧地在耳畔吹气。“你这么喜欢她?”待他话一落下,张輲一就不禁红了耳根子,“才、才不是你想得那种喜欢!”他连忙推开挂在身上的男子,“只是……”顿了一会儿,目光又飘向海报上的模特儿。

他无趣地退开一步,“只是什么?”

“BOA出道以来,只拍性感、冷艳的Style……偶尔也会想看看她不同的一面。”张輲一噘着嘴,心中满是惋惜。

他没有追星的嗜好,也看不惯一群制造脏乱、噪音的疯狂粉丝们。

可唯独BOA,是他打从心底欣赏、爱戴的一位艺人。还记得高中时期,在某个机缘下,两人有了短暂的交集……也是那一刻起,就成了她的俘虏、爱护者。

天空凑然变色,没多久便下起一场滂沱大雨。

路上的行人、马路上的机车骑士们,都被淋个措手不及、成了落汤鸡。

一群高中学生,正从麦当劳走出,一道响亮的雷声吸引了他们的视线,不禁抬头望向乌云满布的天空。留着妹妹头的女同学,从书包内取出可爱的阳伞,兴奋地嚷嚷道,“哈,好佳在我有听气象预告。”她迫不及待想试用这一把新阳伞。

拧着眉色的男同学冷不防抢过她的伞,率先撑了开来,“輲一,我们要去喝绿盖,一起吧!”他站在街道上,转着伞柄,不理会女同学的抗议。张輲一挪了挪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呃,可是我刚才掉了钱包跟手机,有个好心人士在中央公园捡到了,我要回去找她。”他从裤袋中取出另一只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见状,女同学一把拉过他的臂膀,“智障吗?这么大的雨,她怎么可能还傻傻的站在那等你……”手指着马路上的一片惨状,欲挽留下他。

环视了一眼附近的商家,“我记得那附近有不少店家……就让她等一下没关系啦~”语落,就强行替张輲一撑开伞,将他推至斑马线上。

他无言望着早已走至对面街上的男同学请示求救,不料他回以一抹“别放在心上”的眼神。在她的强力要胁之下,就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两人一同打伞过马路,他不时抚向裤袋里的手机,有些心神不宁。即使被人请客、招待下午茶点,他还是心系着中央公园的事,勉强聚了一会儿之后,张輲一便率先离开了。

急忙拨号,却转语音信箱,让他心急如焚、连络不到人。

从下公车起,就一路在马路上奔跑着。一旁经过的轿车、机车溅得他一身水花,也浑然不知。来到公园前,他早已全身狼狈,大口喘着气。待他好过一些之后,才赶紧扶正眼镜,张望四周,搜寻有无可疑的人影。“啊,你是张輲一同学吧?”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不禁让他全身一颤。

他缓缓回过身去,就对上一双明亮的美眸。

眼前的短发女孩打着白色的透明伞,深蓝素T、高腰金扣白短裤、一双黑色的短靴,一身很是休闲的风格。随即,她从口袋中取出钱包、手机,递到张輲一的面前。许久,不见他收下的动作,反而还失礼地紧盯着她。眼前这一张熟悉的脸孔,是在哪看过呢?似曾相识……又不曾相识过。她轻启红唇,“你不要了吗?”却没有一丝恼火的神情。

脑海中,倏地闪过一张脸庞。这一刻,他才真正回过了神。“真、真的很对不起!”当下,张輲一急忙接过遗失物,也换上一抹惊艳的目光,“我───”

她早已察觉到张輲一的内疚,却不以为然,“喔,没关系。”顿了一会儿,她刻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我先走了。”语落,嘴角便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当她绽出笑容的瞬间,张輲一不禁又失了神,“BOA!”一股脑儿冲动地,他失口唤住了人儿。

看见她略带微湿的衣肩,就明白她从未离开过。

一个人打着伞,忍受冷冽的风、湿漉漉的雨,一切只为了等他。

BOA停下步伐,回过脸,静待他的下文。张輲一憋红了脸,不自在地抓着头发,“谢、谢谢你。”他紧抿唇,神情激动地语无伦次。

她只是微微应了一声,留给他一抹潇洒的背影。

第二章 打赌

“輲一,我和你打赌”金玹焕看了一眼模特儿所属的公司,“不久之后,我就会见到她了。”垂着眼帘,不带一丝温度。

许久,张輲一才睁大双眼,露出该有的神情来。

他懒得再搭话,拉过自己的行李箱,转身朝白色轿车走去。半晌,张輲一的嘴角才悄悄地翘起,高兴地追了上去。“真的?”来到金玹焕身前,激动地扳过了他的肩膀。金玹焕略带不满地挑眉,“你干嘛?”对他脱序的行径,颇些讶异。

可以说,他现在比中了大乐透头奖还要来得开心、亢奋。难道,是那女人给他下了什么媚药?

他发动引击,一手俐落地将轿车倒退出了停车格,朝一楼驶去。“漂亮的女人街上随便抓都有。”他金玹焕不得不承认方才自己也被她的美丽、气质所吸引,只是空有长相的女人,看久了也会腻。毕竟,外表可以再生、改造,只有内涵……才能决定人的价值。

他无心的批评,使张輲一垮下脸来。

自然明白金玹焕要表达的意思,很气他在没有接触BOA的情况下,就这么下定论、以貌取人,真的让他无法认同。他的狭小短见,自是不会理解BOA的美丽所在。

张輲一沉下声,口气是无与伦比的正经,“我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手机里头,始终留有那天的通话纪录,一笔陌生却备感惊喜的号码,是他珍藏的独家回忆。

见他露出不同于往的眼神,金玹焕也立即收起揶揄的嘴脸,“再?”

张輲一偏过头去,从后照镜中对上了他的眼,两人都不说话,他并不打算供出那件事,因为现在还不到时机。“喂,是朋友就帮我这个忙。”他也学起金玹焕平时的口吻,作势要胁着他。

见他仅眨了一下眼,无动于衷的表情全写在脸上,张輲一就二话不说,一拳挥向他的手臂。他的突袭,不免让金玹焕晃到方向盘,使车头险些撞上一旁的轿车,“好好,我知道了……真是!”咬牙切齿地瞪视着他,无奈的姿态不禁让张輲一位居上风。却见他抬起下巴,高傲地欠人K,都分开八年之久了,他的耍赖功力一点也没退步,活像个不给糖就捣蛋的小屁孩。可也只有在张輲一面前,他才会露出地痞的语气、嚣张的姿态。或者说,他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不经意间,金玹焕脸颊旁的一对酒窝跑了出来。

霎时间,看起来很迷人。

她靠在木门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真是惊险!

差一点就要露馅了。

怎么也没想到,一瓶香水竟引来女同学们的侧目、猜忌。

她怎么就忘了呢?

这可是BOA前几天才代言过的香奈儿狂野莓果香水,现今市面上仅提供试用,商路还未开通呢!要不是方才那位闷骚男害得她留一身汗,也不会发生这等糗事。

抬起头,这才发觉室内一片昏暗,隐约听见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正悄悄朝她靠近。

冷不防,她的眼被一双带有玫瑰花香的手掌给遮住,“猜猜我是谁?”身后的女人,调皮地问道。她一手抱着厚重的原文书,一手还要忙着应付女人的恶作剧。只见她不发一语、拉扯起自己的手掌,女人不满地噘起嘴,“快猜啊,不然我就───”

“阎莞儿,别耍白痴可以吗?”她率先插口道,对阎莞儿幼稚的把戏很是无言。如她所预料,话才说完没多久,阎莞儿便露出跋扈的姿态,活像个大婶,开始对她唸经,“什么话啊你!谁白痴了,像我这么可爱的人……”

她索性取出随身携带的小耳塞,看也不看她一眼,迳自走向按摩椅。

见状,阎莞儿就扑了上去,不容许被她当成透明人对待。她很是没辄地推拒着身上的人儿,阎莞儿却紧抱她不放,成了一只任性地跳进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

她,阎莞儿,就是那种叫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可以说是她的死党、姐妹、损友。两人恰好同一时间来苳海大学实习,莫名被她搭话,磨出无话不谈的情谊。一头棕色的内湾发型,同她的性格那般大方又活泼。

苳海大学的图书馆,在2楼视听室还特别设有只有校内教师才能享受的VIP大小包厢。采用国外进口的高级电动按摩椅、40吋立体音响小剧院、应有尽有的VCD、书刊杂志,一入内就再也不想离开。朴实的校风、坚强的师资阵容、优美的校园、完善的教学设备、体恤的福利制度,不论学生、还是教师们都能拥有多采多姿的大学生活。

阎莞儿爬起身,拉起水晶吊灯,顿时,明亮刺眼的光线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她转开矿泉水的盖子,卖起关子来。“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按摩椅上的女人,翻过身、闭上了眼。“谁知道。”她爱理不理地回道。

见此,阎莞儿刻意提高音量,“嗯,今天好像有三个吧?”她数着手指头,故作猜测,“不过都贡龟了。”偷偷瞄向按摩椅上的女人,却见她没有预料中的反应,“你不知道?”阎莞儿不禁来到她身旁,摇晃着她的肩膀,“喂,白净函……”

这女人,是吃错药还是鬼上身了?

对他的事,怎么会这么安静?

难道,她开窍了。

“你早该死心了!拜托,我要是一拳揍过去,他肯定倒地不起……说不定还会哭着喊妈妈呢!”猛地,阎莞儿站起身,比了一个上勾拳的动作,连挥了好几下,神情带着一丝猖狂。

终究,她缓缓睁开了美眸,“阎小姐,你从哪听来这些没根据的话?”爬起身,歪头、翘腿、双手环胸,质问起她来。“请问你亲眼看见了吗?”这一刻,与方才她文静的一面简直判若两人。

她却睁大了眼,一丝畏惧也没有,“不用看啊。”阎莞儿不改猖狂的嘴脸,泰然自若地两手向外一摊,“我的直觉向来都很准耶!哼,像他那种男人……满街───”意识到白净函沉下脸色,她就立即噤声。

她瞇着眼,紧抿唇辫,不让脏话脱出口。

长久以来的矜持,她还不够格让自己破例。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浓厚的怒火,她急忙挥舞着手,“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阎莞儿识相地闭起嘴,蹲在一旁画圈圈。半晌,白净函才移开炙热的视线,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才要压下按钮,身旁就传来一道令人头痛的金刚经。“他哪帅了……”阎莞儿低着头,故作深思地喃喃自语,“三小侠吧他?眼睛小、心眼小、鸡鸡也───”

碰!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响亮的撞击声给取代。

女人的抗议声全被她阻挡在门内,不自觉地,走入化妆室。她搁下手上的马克杯,取下黑框眼镜,静静地凝望着镜中的人儿。她卸下发圈,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宣泄而下,散在胸口前,食指轻抚上嘴唇,朝镜中人抛了一抹媚眼。

恶!

怎么感觉和BOA差这么多?

随即,她压下想吐的欲望,拉开水龙头沾湿手,拍向红通通的脸颊。

她不是BOA、也不会是谁的理想情人……她只会是白净函,是为了明天而努力奋斗的女人。

嗡───

她从口袋内取出手机,翻阅着讯息。

今天一起回家好吗?

放学后,我在第二停车场2号入口等你。

见此,她不禁绽出一抹甜美的笑靥,美得令人屏息了气、甜得叫人融化了心。

278封,每一封都被她所珍藏、珍视。

官日晞……如月亮般地男人。只要一听见这三个字,她的心脏便再也冷静不下来。

就这样爱你爱你爱你 随时都要一起

我喜欢爱你外套 味道 还有 你的怀里

把我们 衣服 钮扣 互扣 那就不用分离

我的爱情 会一直没有距离

最美丽

当红女歌手Kimberley,纯纯的嗓音、优美的声线皆令人成了她的俘虏。

他扬起一抹笑容,“唱得真好听。”回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她猛地睁开了眼,“咦!”带着一抹错愕地眼神,迎上他的黑眸。随即,又逃避了他藏在眼底的探究。

他转动方向盘,将轿车开进一条巷子内,“这首歌,前阵子很红呢!”不知何时,窗外早已漆黑一片,白净函怯怯垂下眼帘,颇些尴尬地应了一声,“嗯。”

老天,她做了什么蠢事?

竟然毫无意识地唱起歌、睡起觉来?噢,她的形象啊!

她郁卒地低下头,陷入一片慌乱中。

身旁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小函。”男人鼻间的气息,越来越靠近……快要朝她脸上喷去了。白净函却不知所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嗯?”她本能地回着话,脑海中却想着别的事。

他轻撩起白净函的鬓发,替她挽在耳后,“现在……要直接回我家吗?”

“好───”

话才说出口,她便意识到不对劲儿。一抬起美眸,就撞上他略带笑意、戏谑的双眼,当下,她不禁晕红了脸颊,热得全身快要蒸发。

见此,他不免别过脸去,轻笑出声。

当下,白净函急忙回身,推开车门,跑下了车。她青涩的反应、娇羞的表情,让人不对她恶作剧都难。上车之后,没多久她便睡着了。不时嘟嘴、不时弯起嘴角,率真的睡颜让人不禁想捉弄她一把。广播电台拨放着那一首歌,就要结尾的时候,她便也轻启红唇、清唱起来。白净函恣意诠释了这一首歌,流露出属于她的味道。

眼见她就要离去,他便赶紧熄掉引击也追了上去。

“小函!”除了金析苑,他是第二位可以亲密唤她小名的男人。

顿时,白净函迟了几秒,才缓缓回过头去。他来到白净函的身前,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系有蓝色蝴蝶结的小方盒。一时,她只是睁大了美眸,露出心底的情绪。“这是什么?”

“Happy Birthday。”他硬是将小方盒塞入人儿的手中,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待他话一落下,白净函才想通这一切的缘由。

他的心思总是比女生要来得缜密贴心,很多时候……都带给她意想不到的窝心、惊喜。

温柔体贴、优雅风度的男人,她确实很欣赏。

她拆开蝴蝶结,偷瞄了一眼盒内的钥匙圈,“我很喜欢,谢谢。”抬起头,深情凝视着他。瞬间,被她脸上的一抹笑靥吸引去了目光,他的心跳有些加快。

他,官日晞,是苳海大学最想被他拥抱的男人排名,NO.1。

比白净函年长二岁,作为她的学长、长辈,因而时常关爱、照顾她。两人暧昧不明的关系,成了全校师生们关注的焦点。他三不五时就会接送白净函上下班,热络的公开出入,看在别人眼里是羡慕又忌妒。

他从不主动亲近女生,自小家教甚严,造就他绅士的品格。

官日晞留着一头干净俐落的短发,在他头形小、娃娃脸的加持下,不少人都被他的真实年龄给骗去。

他呆滞地站在原地,凝望那一抹纤细的倩影,越行越远……

直到白净函进屋之后,他才留恋地收回目光,上了轿车。

不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车内的男人不免多看了几眼面前驶离的车牌号码。

第三章 坏学生

“啊!”

一开门,就传来一道闷痛的叫声。

他慌忙低下头,却见门前坐了一位人儿。

白净函伸手抚上背脊,紧蹙眉头、对他投以一抹责怪的眼神。“喔,怎么坐在这?”来不及换上室内鞋,他就率先蹲下身,审视着白净函的痛处,“身体不舒服吗?”一脸担忧地扶她起身,却错过了她嘴角上的一抹窃笑。“叔叔,早上不是才跟你说过开门别这么大力的吗?”她抱怨着,还搥拳打向他的手臂。

他张着嘴,“Sry。”五指并拢,至于额头前,这是他俏皮的道歉方式。

她瞇起眼,鼓着腮帮子,明显不给他面子。

他拧眉,无谓地转过身去,冷不防地,被人抱了个满怀。“欢迎回家。”白净函从身后紧拥着他,男子覆上她的手掌,欣慰地浅笑着。

两人看似暧昧不已的关系,实则别无其它,她对这男人……永远只会是养父的情谊而已。

他,金析苑,尽管已不惑之年,身后也不减一票熟女们对他趋之若鹜。两人的邂逅源自于一场比赛。

金析苑热爱赛车、也热衷于收集模型,若非家人反对,或许他早已投入赛车手的行列,而不是坐在办公室内与财务报表干瞪眼。

对她,第一眼就有了好感。

小小的年纪,却拥有着超龄的眼神、想法,不引起他的兴趣才怪。

在得知她的遭遇之后,金析苑就擅自决定将她带回了家中。起初,她激烈反对、抗议、甚至还对他大小声。不见她露出重生之后的笑容、也不见她奔向自己的怀抱,三翻两次翘课、逃家,在他面前伪装成一位脾气暴躁、不学无术的坏学生。谁知,她越是躲避他……他就更想接近、认识她。

自从父亲离开之后,她就对韩国人埋上一层阴影,自然见了金析苑也会起排斥、敏感。不料,他是个不按牌里出牌的人,她的任性、刁钻、粗鲁,居然都没吓跑他,竟也让他陪着自己一起逃家、翘班!

有多久了?

她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过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要不是遇见了金析苑,她可能真的要忘记自己还是被需要的。

她从不过问金析苑的家事,只知道他仅拥有一位独生子,和内人一同在韩国生活。

被他从社会局领养回来之后,就要求他别去户政事务所登记手续。她未曾想过要花他的钱、睡他的床、住他的房子、坐他的车,只是她年纪还小,没有能力谋生,只能暂且接受金析苑的帮助。

成年之后,白净函就和他争辩不下十次,整天吵着要搬出去住。

以她现今的能力,是不成问题。

最后,他妥协了。不过一切都要等她过了二十五岁再说。

她大口吃着圣诺瓦冰淇淋蛋糕,嘴角上都沾满了巧克力碎片。“叔叔,说好的礼物呢?”她轻啜一口葡萄牙酒,张望着礼物的踪迹。他却故作惊愕,“喔,礼物吗?”放下手上的玻璃酒杯,顿了一下才接道,“明天就会来了。”嘴角上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酒窝悄悄地浮现。只是很可惜,白净函错过了那一瞬间的异样。

今夜的月色神秘又朦胧,被乌云遮去一半,低调地高挂在夜空中。

午夜零时,市街上一片漆黑,只有路灯、少数流动摊贩还打着一点光线。一栋设计感十足的建筑物,LED灯上闪着一串简单又大方的英文字。许多慕名前来的客人,全都带着一抹亢奋的神情入内。大门口前,站了两位男接待员,万中选一的脸蛋、身形,皆成了街道上的发光体。他们扬着一抹招牌笑容,亲切招呼着客人。偶然间,红发男子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不远处的两抹人影,待客人一走,他便大胆直视起来。“你在看什么?”另一位男人凑近他身旁,心底满怀疑问。

他挑了挑眉,“你看十点钟方向……”眼底闪着淫秽的光芒。

并瞇起狭小的双眼,“穿西装外套的男生……”故作饥渴地伸出舌头,舔着上嘴唇道,“他完全是我的菜。”他伸手整理着衣领、短发,作势就要上前搭讪。不料,却被一旁看不惯的接待员给挡下,“别这样,他是客人。”他面无表情,对同伴的行径早已司空见惯。碍于上班的关系,他只好作罢,不过视线依然不愿从那一抹身影上移开。

毫不知情的两人,正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她张望着动静,时而审视衣裳、时而梳理假发,一刻也静不下来。閰莞儿将夹克的拉链拉至顶端,深怕一不注意就曝了光。“你先还是我先?”她回头看向沉默的白净函,见她从容地打了个大呵欠。

她的手伸进外套的内袋中,“有差吗?”取出一副咖啡色墨镜戴上。

“上吧!”她迫不及待走在前面,还有模有样学起大男人的外八走法。白净函无言地跟在后头,两手插进裤袋中,别有一番中性的韵味。

u PUB,时下年轻人都爱来光顾的俱乐部。

作为独特,A厅是男同志包厢,B厅是女同志包厢,C厅则是男女联谊包厢。可以说,u PUB是许多同志们必定选择的聚会地点。听说,u PUB的老板本身就是一位男同志,还与多名未成年的少年有过暧昧、地下恋情……不过一切都只是听说而已。真正的帅哥通常都有同志倾向,閰莞儿是这么告诉她。

门口的接待员,朝两人迎了上去,“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有指名哪一厅吗?”另一名红发男子,视线却紧盯着白净函,仿佛一秒也没移开过。她偏过头去、冷傲地沉着脸色,完全当他是隐形人。阎莞儿看向问话的接待员,伪装低沉的声音答道,“A厅。”她双手插口袋,像个流氓似地抖着脚。

他执笔在订位本上圈着,“很抱歉客人,A厅包厢已经满座了。”透过无线麦克风确认了资讯之后,嘴角上的弧度就被一丝僵硬所取代,“介意和其他客人共用吗?”随即,又好心地问道。

正想征得白净函的意见,却见另一位风骚的接待员,不停朝她放电、抛媚眼,看得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冷不防,白净函回过头,坦然迎上风骚男的目光,嘴唇微张,似乎要表达些什么?

没来由地,阎莞儿掀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便不加思索地做了决定,“好。”

接待员手指着方向,“两位出了大厅之后,请前往左转到底的第三间包厢,祝您今晚玩得愉快!”话一落下,就恭敬地弯腰行了个礼。他身后的男子却僵直站在那,仍旧失礼地盯着白净函的脸庞。

见状,接待员不免撞向男子的手肘,示意他回神。閰莞儿心惊胆战地流转眼珠子,下巴几乎都被衣领给挡住了。

她冷笑一声,美得令人目眩神离,“再看,我搓瞎你的烂眼。”一脚踩向他的尖头皮鞋,不留一丝情面。红润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白里透红的肌肤,一切都让他着迷、失了心神。直到她转身离去,他才睁大了双眼,“天啊,他真性感!真让我───”他就要迈步追上去,却被人给扣住脖子。“我说了,不准对客人下手。”再次,他好心提醒道。

閰莞儿跩着她的手臂,朝大厅内拖去,“你干嘛?”不可置信,一向淡定的白净函,方才居然沉不下气!

这一刻,她的脑袋已经在尖叫了。

开玩笑!u PUB为了减少纠纷、冲突,便制定了严谨的纪律,一旦曝光,两人可不是上警察局那么简单!

閰莞儿又靠近她几分,深怕她今晚耳朵中听。“所以,你先冷静下───”

她挑了挑眉,“Shut up!”随即,抽开自己的手臂,轻抚着衣袖上的皱褶,不顾身后呆滞的人儿,迳自出了大厅。

嗯,她方才是有些鲁莽。

谁叫那男人长得一脸讨打样呢!

Wellcome to A-3

一张木碑刻成的文字,带有典雅又时尚的一股味道。

她轻敲房门,许久都得不到一丝回应。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豪华的四人套房,内附卫生间、按摩浴缸,琉璃柜中还放了不少精致的艺术品。转眸朝右望去,高挑的酒吧红椅,总让人联想到偶像剧中,女主被人调戏的桥段。红配白色系的皮质沙发围着一张玻璃方桌,小而巧的空间融和了许多装置艺术,不禁让人耳目一新。

只见一名男子高举果汁杯,翻阅着书柜上的杂志。不久,他回过眸,讶异地对上那一抹流转的目光。

立即,她也沉静地迎上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她拉着阎莞儿的手臂,栏下她失礼的举动,“外面包厢满了,所以───”

他露出爽朗的笑容,放下酒杯招呼道,“喔,请进吧!”閰莞儿挣开她的桎梏,大剌剌地先行入内。见此,他对两人大相迳庭的性格,感到一丝惊讶。“随便坐,不用跟我们客气。”他的话尚未落下,就见阎莞儿率先倒了一杯红酒,俨然把这当成自己家。

这一刻,她非常不想和这女人扯上半点关系。

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白净函随手摘下墨镜,也差点要卸下假发,“他长得好普通。”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呢喃声,回眸就见阎莞儿闪着一抹惋惜的目光。她刻意压低音量,“至少比你前一任男朋友帅。”说出这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事实。

才刚想驳斥一番,“喂,你别老损───”一回头,便惊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见她断了话,神情凝重地张着小嘴,不禁使白净函柳眉一挑,循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

门口,连一只苍蝇也没有。

可她却猛站起身,“为什么他会在这”紧握拳头,作势就要冲出去、杀个片甲不留。

白净函也缓缓站起,宁静的情绪因她而乱,“你认识的朋友?”惊见閰莞儿难得露出严肃、沉重的神色,她也不禁深受感染。“怎么───”正要伸手拉向她的手臂,却迟了一秒,扑了个空。

呆滞地目送她离去,一时也忘了要追上去。

直到身旁传来一道炙热的视线,她才慢半拍地回过了美眸,错愕地迎上那一双冷冽的黑眸。

他凝视着她,不发一语。

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没人察觉到。白净函有些惊愕,他的黑眸是致命的陷阱,引人心甘情愿地跳入黑洞中,久久……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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